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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招奴,郑州召女M愿你是那朵,肯为我烂透的花。 ...落笔写这些字时, 恍然又望见那些年跪在我脚边的影子, 她们曾在我皮鞭下开出最贱的花, 在深夜匍匐成我床前的祭品, 在我掌心交出所有肮脏的秘语。 在那还不懂羞耻的年纪, 她们把最鲜嫩的肉体与尊严押在我手中, 那是我们共犯般的堕落。 今年三十七岁了,半生沉浮,心入荒冢。 似乎也未曾立起什么值得炫耀的碑, 到如今仍在俗世的泥土里发酵。 不得不向自己承认: 我曾以为早已过了调教的年纪, 但我发现,今日的我, 比过往更渴望一个彻底碾碎的灵魂, 如同饿鬼渴望血食。 我不是腰缠万贯的显贵,也不是流连花丛的浪子。 十三年SM漂泊,断断续续, 于我而言,更像一场自我的修行。 渴望一个灵魂在我膝下彻底沦丧。 那是彼此烙进骨血的死契。 也曾有过几位深伴的奴, 她们曾在我指尖绽放过最糜烂的花火, 或在深夜为我褪下一切伪装。 或以镣铐为誓言将自己锁进我的地狱。 后来江湖浮沉,事业崩散, 被迫收起鞭影与绳索多年。 而今独自蛰伏在这座城, 才发觉孤独是比腐烂更蚀骨的毒。 每每夜深独坐, 常想起古书里“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可我偏执拗,仍想等一个人, 心甘情愿让我为她戴上最贱的枷锁, 让我用她的脊背、贱肉、洞穴、与一切, 续写那疼痛又下贱的诗篇, 如同打捞自己将死的兽性。 关于你, 我要的不是空洞的木偶, 而是能照见我所有深渊的欲望沟壑。 我要的奴, 该是以疼痛为祈祷, 以卑贱为呼吸的母狗。 你可以是独自盛开, 也可以是他人之妻, 但骨子里必须住着一个甘愿被撕裂的灵魂。 我要你懂得, SM不是床笫间的把戏, 而是将灵魂抵押给的圣礼。 当你跪着为我舔净鞋底的泥时, 那舌尖应当颤抖着感恩; 当我在你身上烙下伤疤时, 你该听见骨髓里呼啸的淫叫。 我要你贱,不必倾城倾国, 但眉目间要有被掠夺的渴望, 像旧书里“为奴为婢”的娼妓。 我要你忠,不是对疼痛的迷恋, 而是对“属于”二字近乎疯狗的执念。 若你只想来浅尝辄止,请滚; 若你懂得“主奴”二字重过生死, 君门愿为你而开。 归来吧,畜生, 在脖颈的项圈上刻入我的姓氏。 如同用你撕裂灵魂的勇气, 将自己供奉为祭品。 若你读到此处双腿间泛滥成灾, 若你胯下有岩浆般的震颤, 或许,你正是我要干的贱货。 不必再试探周旋了, 你我都荒芜了太久, 来吧,贱货,直接来见我, 没什么好聊的,直接奉献你的膝盖, 如发情的母狗。 初次相见, 愿你裙底淫汤泛滥, 像所有命定的沉沦之前, 灵魂埋下的贱种。 愿你是那朵,肯为我烂透的花。 你的主人 2026年初春于郑州 企鹅:133718600
admin 于 2026-3-13 1541 审核通过[/hi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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