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0|回复: 0

踩踏论坛,恋足小说,致命游戏缩小闯三关 萍儿脚臭袜地牢逃生屎尿舔脚求饶

[复制链接]

5

主题

0

回帖

0

积分

新司机

积分
0
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踩踏论坛,恋足小说,致命游戏缩小闯三关 萍儿脚臭袜地牢逃生屎尿舔脚求饶

致命游戏

转眼间,我从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变成了社会闲散人员。进入了青春期的我,对于异性有着无比的好奇和幻想。而且好像还患上了窥视异性上厕所的怪癖。我把目光盯在了考上了省重点高中,放暑假回家的萍儿身上。萍儿在读中学时和我是同桌同学。

我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萍儿的母亲忙着外运水果,萍儿都会替母亲来看管果园。我已经在她家果园外面的树坑里观察了两天。那个简易的厕所是我的目标。而且我已经在后面偷偷捅了个洞,但我始终不敢太接近。

终于我等到了机会,萍儿在上完厕所后,好像有什么急事,快步走出了果园。我迅速跑进了厕所,厕所里挖了一个小土坑,坑里垫上了一层新土。土上是萍儿刚刚结过的大便。还冒着热气。我趴了下去,用鼻子使劲地吸了两下。脑子里幻想着它从萍儿的菊花瓣里跑出来的情景。

这时,我的腿上被人踢了两脚,我慌忙回头观看,萍儿站在了我的身后。我的脸刷地红了,不知该怎么应付这个场面。

“哼!早就发现你了,在树边鬼鬼祟祟的,本以为要偷我家的桃子,没想到是为了干这事,那个小洞是你捅的吧。”萍儿指着墙上的小洞,气呼呼地对我说。

我无言以对。

“还趴在那干嘛呢?起来呀!跟我走。”萍儿又踢了我一脚,扭头走了出去。

我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跟在萍儿的后面。径直走向了看果园的窝棚,萍儿一屁股坐在了窝棚的檐边,歪着头,斜着眼看着我,也不说话。我站在边上没敢坐。场面很尴尬。这种事被抓住了,没法解释。

我讪着脸想扯个话题:“萍儿……”

“叫我萍姐,我比你还大几个月呢。”

只要您开口,让我叫萍奶奶都行,我舔着脸继续扯着:“萍姐,知道您回来了,想过来看看你,这不……然后……”

太难堪了,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怎么说呢?

萍儿并没有接着我的话说下去,“回来听我妈说你现在变成了村里的混混,我还不相信呢,上学时挺老实的孩子,咋一年不见变成这样了。”

“是是是,我是坏蛋,其实我刚才……”

“编。编吧!继续往下编。”萍儿斜着眼打断了我努力寻找出的理由。

真是的,还不让人家说话了。拿人家的手短,闻人家的嘴软,不说就不说呗!听你说。

“反正暑假一个人在这也怪闷的,给你两个选择解决这件事。”萍儿终于拐入了正题。开始说出我现在最想知道的话。“第一;我把这件事说出去,让你周围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第二,你陪我在这过一个暑假解闷,但不许被任何人知道,如果被别人知道了,那我就……”

“打住吧,姑奶奶,没有如果,我选第二个。”傻子才选第一个呢。

“不许叫姑奶奶,叫萍姐。”

“是,萍姐。”我马上一个立正敬礼,其实是在讨好。问题解决了,脑子也灵活起来了。

“那你安排一下,明天晚上过来吧!”萍儿把头正了过来,不再歪眼看我了。

“明天晚上?”我脱口反问了一句。

“怎么,不行吗?”萍儿抬高了语气。

看她没有明白我反问的意思,我也没敢逗下去,臊不搭脸地回应着:“行……行。”

……

太阳还没落山,我已经到了萍儿家的果园里。萍儿躺在窝棚里,正在看着一本科幻小说。见我来了,打趣到:“瞧你小子,满脸高兴劲,好像很兴奋啊。”

“是是是,能陪萍姐聊天,甚感荣幸甚感荣幸。”“您就歇着,果园里我去巡视,看谁敢来这捣乱。”

“看果园不用你,让你来是陪我做游戏的,我在这本书里,看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迷宫游戏,不过太复杂,下次跟你玩,今天咱先玩一个简单的,好不?”

原来是小孩过家家。都多大了。我强打精神装作很感兴趣地问到:“什么游戏?”

还不能得罪这姑奶奶,短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这个游戏名叫‘地牢逃生’。先别问了,给你装备。”说着萍儿把一个两头栓着绳子的手电筒套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拿出了一个丝线轴,把丝线栓在了我的腰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玩,傻愣愣地听从她的摆布。接着萍儿又递过来一把铁锹,“拿着,在地下试试快不快。”我接过来,用脚蹬着,在地上铲了深深的一锹土。回答到:“还可以,接下来呢?”

“接下来,你闭上眼睛数到十,我们的游戏就开始了。”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只和我身体一样高的白色旅游休闲鞋。顺着鞋子仰头望上去,萍儿巨大的脸,正微笑着看着我。第一个反应——跑。刚迈开脚步,身体便被腰间的绳子拽了起来,萍儿一边用手接住空中正在下落的我,一边对我说:“怎么,想反悔吗?”

我呆呆地坐在萍儿的手心上,望着仍在微笑着的萍儿,颤颤地问到:“萍姐,这是怎么回事?”萍儿眨着眼顽皮地回答:“想知道吗?陪我玩完这个游戏,如果你还有命的话,我再告诉你。现在你要仔细听啊!要不然丢了小命别怪我哟!反正也没人知道。”

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听起来是个很危险的游戏。萍儿又拿出了一节管子,将我腰间绳子的另一头穿过去,接着说到:“其实游戏很简单,我会把你埋在地下的地牢里,这个管子是通往地面的唯一通道,你只需顺着腰间的绳子找到出口,爬上来就行了。当然,游戏就要有一点刺激。”萍儿将脸凑近了一些,神秘地说道:“你不是很喜欢闻我的大便吗?这回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然后萍儿用手指了指边上的一个塑料袋说:“危险呢?当然也有点,这是我撒的小便,我会把它悬挂在管子上面。”

说着萍儿又拿出了一盘蚊香,“这节香能烧三个小时,到时它会烧破塑料袋和你逃生的丝线,我的尿就会洒落下来,如果那时你还没有出来的话,就只能淹死在我的屎尿当中了。刺激吗?”

这根本就不是玩游戏,是玩命。我有些傻了。

萍儿把我放进了我自己挖的那个坑里。又找出了一块碎玻璃做了地牢的屋顶。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萍儿叉开双腿,蹲了下来,嘴里还在嘟囔着:“不是我没有提醒你,我也不知道留给你的空气能不能坚持三个小时,你最好抓紧时间找到那个管子啊。”褐色的花瓣慢慢地张开,褶皱一点一点被拉平,洞口逐渐变大,一条金色的大便头,一点一点地从里面钻了出来,迅速地变长,突然断裂,重重的砸到玻璃屋顶上,我感觉屋顶又被砸下了一寸多。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臭味,在这种空气浓度下,再次闻到萍儿的大便味道,和上次的感觉截然不同。可我却没有别的选择。萍儿又拉了一些,几乎盖满了整个屋顶。从大便狭小的缝隙里,我看到萍儿直起了身子,然后将管子插在了大便上。弯下腰从大便的缝隙中寻找到下面的我,又调皮地冲我笑了一下。“这回不用偷偷的了,别光顾着享受呀!记住时间啊!我可要埋土了。”

地牢里变得伸手不见五指,我赶紧打开身上被缩小的手电筒,攥紧逃生的工具——那把铁锹。查看周围的环境。屋顶上的大便在土的挤压下,汁水顺着玻璃边流了下来。那根系在腰间,长长的丝线就在汁水流下的缝隙处。空气里大便的味道,浓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熏得头有点发晕。地牢里又湿又热。我抹去了脸上的汗,脱下上衣系在腰间。

要命的游戏,这些准备说明她是玩真的。出不去的话,我极有可能被淹死在里面,也不知手电能坚持多长时间,如果灭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大便会不会吸收空气中的氧气,我怎么感觉头晕缺氧啊!

别想了,赶紧干吧。时间就是生命。

二) 被埋在地下是什么滋味? 和大便一起被埋在地下,又是什么滋味?

虽说世界上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这种经历,我想只有我才会遇到吧。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静”的可怕,那是一种感受不到的恐怖。恐怖的来源就是你什么都感受不到。

空气是静止的,声音是静止的,就连玻璃屋顶边上,拉成长长粘线的大便汁水,也是静静地悬在那里,一动不动。时间仿佛也被凝固了。手电光亮照不到的地方,愈加显得黑暗而阴森。那黑暗处仿佛开着一扇门,有一只手随时预备着,将你拽入门后的那条通往阴间的幽幽小径。一级一级长满绿苔的台阶,蜿蜒地伸向迷雾缭绕的远方……我的手电筒要时不时地在地牢里转上一圈,以驱除自己的恐惧。

空气,最要命的还是空气,感受不到的空气,呼进肺里的是浓浓的、使人产生强烈幻觉的、足以令人窒息的什么硫什么H……2S的什么东西,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拧着自己的大腿,使自己不致于眩晕过去。

起身……抓紧……绳子……我要出去……萍儿……忍受不住了……

我拽着腰间的绳子,蹬着地牢的墙壁,像攀岩一样爬到了玻璃屋顶的下面。然后疯了似的将身体顺着缝隙挤了上去。

屋顶上,大便条和墙壁间,形成了一条隧道,并没有被土压实。可见埋土的时候,并没有压得太紧。

我现在正坐在这个隧道里,玻璃的地面上积满了大便的汁水,粘粘的。

怪了,身在大便里面,空气反倒比地牢下面好很多,至少头不那么晕了。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第一步总算成功了。

浑身都湿透了。有汗水,也有大便的汁水。更恐怖的,不知是不是幻觉,弧形的大便屋顶,在缓慢地向下移动,好像迫不及待地要将我埋在其中。手电筒的光亮有些发红,使这神秘的奇幻世界——大便隧道蒙上了一层梦幻颜色。我攥紧手电筒。抓紧时间查看周围的情况。在这种环境里失去了亮光,后果太可怕了。绳子被挤在了隧道顶上,看样子,不太可能挖开顶上的大便,再顺着绳子掏出一条地道,爬上高高的“大便山”。

山上压着的全是松土,挖不出可供我逃生的地道。

另想办法吧。

还有很多5金币不贵哦。铁锹可以怎样使用?翘开……扩大……穿掏……挖铲……我充分发挥了它的全部功能,在大便的缝隙中,一层一层地爬过去。爬上来。汗水混着粘稠的油状物,裹满了全身。脚下变得更滑。我俨然成了一个小屎人。即使在大路边,如果我一动不动的话,别人也指定把我当成一条屎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流的流动感越来越强烈,我知道离出口不远了。终于铲掉了最后一块尖尖的大便头时,我爬上了山的顶峰,看到了那通向地面的管子出口。空气瞬间变得异常的清新,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今夜星光灿烂,今夜花香月圆。

小裤头、小背心在我洗第十遍澡的时候,已经被吹干了。穿在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气味。

再世为人,再世还能为人。

坐在萍儿的小腹上,看着萍儿枕着双手倚躺在窝棚里。我感到幸福极了。

“萍姐,这种游戏太危险了,如果不是我运气好,现在已经死在里面了。我不想玩了。”虽然我知道获赦的机会很渺茫,但还是摆出了我的立场。答不答应是她的事。我豁出去了,想起那段经历我就不寒而栗,浑身起鸡皮疙瘩,再闻闻,身上好像还有味。洗是洗不掉了,都成心病了。

“什么运气好,要想让你死,还不容易。只需把盖的土再踩上几脚,把管子往大便里插深一些,而不是浮搁在上面。你就根本别想出来。又不是真想要你的命,逗着玩呢,游戏才刚刚开始,就退缩了,真没劲。”

“什么没劲?什么没劲呀!”我嚷了起来,“说的好听,你玩游戏,我可是在拼命。这样下去早晚也是死。反正你现在捏死我,就像捻死个臭虫。干脆给我来个痛快的。说什么我也不陪你玩了。”

大小我也是个混混,威胁恐吓,死磨硬泡。软硬兼施。见风使舵,察言观色,咱也会几招,躺在萍儿的小腹上,我堵着耳朵,打着滚,耍着赖。

社会经验咱比她丰富,这种情况我知道,她不会生气的,我只是给自己争取更大的有利条件。

萍儿果然欠缺社会经验,坐直了一点身子,蹿起双腿说道:“别闹了,我还是全告诉你吧!玩不玩由你自己选择吧。”“再说我也答应过你,过了这个游戏,我会告诉你事情的情况。”

早说不就得了,玩了一回命,咱最起码也要知道,为啥辛苦为啥忙啊!在给点甜头就更好了。

没想到,听了萍儿的一翻解释,竟然决定了我的一生。

“我的祖先,不知哪一辈人,什么机缘得到了这套咒语。能够把人变小。从此我们家的每一代女人,都拥有这个能力。她们每个都会长得貌若天仙。而且会一直地年轻。直到30岁。”

“三十岁以后呢?”

“三十岁以后,就会向相反的方向发展,我们家每一代女人,开始发作一种皮肤溃烂的病,而且会飞速地变老变丑。最后的结局都是,在意外中悲惨地、孤独地死去。我的妈妈告诉我,这就是获得那句魔咒,带给我们家族女人的命运。”

“可是,伯母,今年有四十多了吧,没有这种情况啊。”

“那是因为有一个人,为她心甘情愿地闯过了三关。这个魔咒的破解就是:致命游戏闯三关。”

“萍姐,我还是不太明白。”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家的事还有那句咒语,是今年暑假回来后,妈妈才告诉我的。她反复强调,不能随便使用。因为我们每代人只能把它使用在三个男人身上,如果在这三个男人当中,没有找到那个可以心甘情愿为我闯三关,并且能够闯过去的人,那么我便永远地失去了,能够解除那个魔咒的机会。”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听的出来她的声音里充满着对未来的恐惧。

“妈妈向我推荐了几个人,可以使用咒语。你恰巧就是其中的一个。而且是主动送上门的。她说,这个游戏的关键是要心甘情愿,把你缩小后,要对你说出实情。如果你同意了,今晚就带你回家见她。如果……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说着萍儿从枕边拿出了一个小首饰盒,慢慢地打开。里面放着一个黄色绸缎包,更缓慢地打开,里面是一个绿色绸缎包,接着是一个粉色包,然后我才看到了一粒晶莹剔透的芝麻。

“这个药丸可以抹去你被缩小的这段记忆,吃下去两个小时后,你就可以恢复了。然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萍儿把药丸递了过来,闭上了眼。

她已经使用了一次机会。我能够感受到萍儿的期待和恐惧。

命运就是这样,虽然萍儿拥有着别人无法拥有的能力,但是对于自己的未来,她却没有一点能够把握的机会。

“萍儿,我告诉你。你的母亲眼光很准,她向你推荐对了,我现在可以心甘情愿地答应你。这个游戏我要玩下去。”面对着恐惧中的萍儿,我不敢吓唬她,直接回答了她。让她的心好安定下来。

“真的?”萍儿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答应是答应了,我还有个疑问。”萍儿又紧张起来。“刚才你说今晚带我去见你的母亲,那么今天把我缩小这事,你是和她商量过了。”

萍儿不知我要说什么,茫然地点了点头。

“那么刚才的那个游戏是……安排的?”

“呸。竟瞎想,她只是让我把你缩小后就告诉你,我……我……我是看不上你有那样的毛病。稍微惩戒一下。”

“你……你你你你你……你自作主张,差点害死我。”我提高了声音,装作很气愤的样子。

“害死也活该,如果你替我闯过了三关,将来也许我们……我可不想将来……呸!呸!呸!死了也活该。”萍儿刁蛮的可爱样子,又恢复回来了。

“明白了,你在谋杀亲夫啊。我要报仇!!!!!我要揪红你的鼻子。”站在萍儿的小腹上,我径直冲向萍儿红红的小脸。只可惜,在冲过那道壕沟时,我滑倒了。两座大山压了过来……

(三)

萍儿的母亲,一个传说中一脚就可以将村里的混混二狗从院墙上踢出去的人。

一个高贵中带着威严,让无数男人想入非非却不敢轻易接近的人。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面对她。在萍儿家的八仙桌上,我被请到了上座,小八仙桌子、小椅子、小茶杯,还有几盘切得很精细的小茶点。切得这么小,可见萍儿的母亲费了多大的工夫。

萍儿坐在大八仙桌子边,低着头,摆弄着她的小辫。时不时地偷偷瞟一眼,端坐在小八仙桌首席位置上的我。

扑哧,萍儿乐了出来,也不知这丫头想起来什么了。

萍儿的母亲走了进来,用一把小镊子夹着一个小茶壶,轻轻地放到我的桌上,歉意地说:“你只有自己倒水喝了,我倒不了。”我连忙起身客气:“伯母别忙了。”有点紧张,慌乱中碰倒了茶杯。萍儿又扑哧乐了出来。

萍儿说的没错,她们家的女人,各个貌若天仙。萍儿的母亲虽然四十多岁了,但看上去最大也就三十岁,这么多年的乡村艰苦生活,依然没有抹去她的俊俏,她比萍儿多了一分高贵的气质,让人不敢有猥亵的想法。

“难得伯母想得这么周到。”我看着放在桌子上被缩小的桌子、椅子,感慨地说道。

“我现在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我的咒语被打破了。这些东西都是多年前招待你二狗叔留下的。”

“二狗叔?能给我讲讲吗?”我对那些神秘的传闻有着浓厚的兴趣。

“你二狗叔是个真汉子,十多年前他忍辱负重为我闯过了三关,打破了缠在我身上的咒语,使我摆脱了将来的悲惨命运,只可惜他只解救了我一个,没能打破我们家族的咒语束缚。所以萍儿还要去轮回这个咒语。”她怜惜地抚着萍儿的头,轻轻地擦去萍儿的眼泪。向着萍儿继续说到:“你二狗叔,是我知道咱家近几代人中,最接近能够打破我们家族魔咒的人,只可惜最后的一点疏忽,功亏一篑。你二狗叔这些年一直在深深的自责,其实他已经尽力了……只是这个人太要强……你就是他推荐给我的,他说你像年轻时候的他。”萍儿的母亲转过头来仔细地看着我的脸,似乎想找出点二狗叔的影子。

“原来是这样,那么伯母,是什么样的三关这么难闯,能让我了解一下吗?”

“不知道,在它来临之前没有人知道,只要游戏开始,便没有人能够控制。每一代人的都不同,我只知道程序。”萍儿母亲的话语中,也隐隐显露出对游戏的无奈。

“第一关,你和萍儿刺破拇指,将血滴在同个碗里,一起喝下去游戏便开始了。在三天里的某个时间,游戏会突然降临,那时候的萍儿就是这个游戏的替身,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这个游戏操纵着。坚持不过去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你有幸活过了这三天,便闯过了第一关。这时你会有一个选择,是否继续,如果继续的话,你们要刺破中指约定下一关的时间。每一关都要相隔一年。然后,你会服下抹去记忆的药丸,恢复以前的样子。对于这段经历,你根本不会记得,只等蒙蒙天意,把你带入下一个闯关的时间。当然,如果你不想继续或没能闯过去的话。游戏对于你来说,就结束了。萍儿还需再去寻找下一个可以为她心甘情愿闯关的人。你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是否心甘情愿地继续下去,游戏一旦开始,你就没有了选择,必须冒着生命危险去闯第一关。如果中途你想退出,那么你就永远恢复不了而且还会死得很惨。”

“你二狗叔,是条汉子,虽然失败了,但这些年一直替我们母女保守着这个秘密。”

我站起身子,一口喝干了桌上的茶水。然后向着萍儿的母亲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二狗叔和我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游戏开始了,我和萍儿又回到了窝棚。

“你干什么呢,往兜口里掖什么呢?”……“没有,没有……没掖什么。”

“你干什么呢,往腰里藏什么呢?”……“没有,没有……没藏什么。”

“你身上挂那么多东西,都什么呀?干什么使,累不累啊?”……“不累,不累。”

“你干嘛老挂着那个破手电筒,你倒是把那小铁锹放下呀!”……

放下,打死都不放。谁知道会遇见什么事啊!

(四)

整个白天,我尽量躲着萍儿,有空抓到什么东西,都往兜里掖。不就三天吗?耗过一天是一天,多带上点东西,也许关键时刻用得上。

“我最后再说一遍,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萍儿怒吼着的声音从窝棚外传过来。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不出去看来是不行了。我从窝棚的乱树枝墙壁里挤出身子,一脸无辜地问道:“干嘛。干嘛。我在这呢,说好的,玩捉迷藏,咋,生气了?”

萍儿一个箭步窜上窝棚,一把攥住我举到她的鼻子前,吼道:“都三个小时了,叫了你几百声都不回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把我当傻子,你就那么怕死呀!”

“嘿!嘿!不是怕死,是计谋。”我奸笑着辩解。

“萍儿,哎呦,轻点,骨头攥折了,我承认,承认是怕死,行了吧。”我可有点出气多进气少了。

“不行,脚都跑酸了。”萍儿一边盘腿坐在窝棚上,一边用另一只手假装地揉着脚。丝毫没有放松手上的劲头。我可有点出气多进气少了。

“我给你揉,给你揉,放开我保证给你揉得舒舒服服的。”

我现在可不是玩计谋,可是在拼命乞求。再不放开,可真要出人命了,而那条人命可是我宝贵的命啊!

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萍儿的眼睛一亮。“我咋没想到呢?”萍儿把手稍微地松了一点,虎着脸对我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揉得不舒服看我怎么收拾你。”

“保证……保证。”

“那就开始吧。”萍儿脱下脚上的薄肉色短丝袜,将脚心伸到我的面前。“趴在上面。”萍儿命令道。

“干嘛。”我疑惑地问她。

“对你不放心,怕你逃跑。我要穿上丝袜,你在丝袜里给我揉。揉得不舒服,我就顺势一脚。”萍儿说着把脚往下一压,将我踩在脚下。将我的头挤在脚趾缝里。

“随你,随你。”我赶紧妥协。谁知道这丫头,是闹着玩还是被控制了……小心点好。这游戏缺德就缺在,你不知道是什么游戏和什么时间开始?

“不舒服,不舒服,使点劲。”萍儿躺在窝棚里,一边看着小说,一边嚷嚷着。还使劲地摇着脚。姑奶奶,这活也太艰苦了,您就不能将就点。在袜子里钻来钻去,小脸挤得甭平,小手被袜子磨得发红……再说了,你袜子穿了一天了,这股酸酸的味道,有碍集中精神工作呀!

“你说什么?”萍儿蹭地坐了起来。

坏了,一不留神,顺嘴把后面的心里话嘟囔出来了。也奇怪了,这么点儿小音儿,她也听得到。

“我是说,你袜子穿了一天,还有股香香(宣宣)的味道,我爱极了(有碍集中),要精神工作呀!”我故意模糊字音,企图蒙混过关。

“难得你这片心啊!行了,揉得这么舒服,我要奖励你。”

说着萍儿把袜子从脚上脱下来,但把我篡在袜子里没有放出来。“奖励你,和香香的袜子共浴。”说着萍儿从窝棚下拿出洗脚盆,倒满水。将袜子和我轻轻地一抛。然后躺下去继续看小说了。

袜子飘浮在水面上,随着慢慢被侵湿,逐渐沉下水中。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就是你空有一身游泳绝技,却施展不出来。我在袜子的大网中,使劲地仰。潜。蛙。再加上自由泳。到后来还自创了伸胳膊蹬腿式。最终的结果还是喝水。再喝水。再再喝水。

一只白皙的大拇指把我托出水面,侵了水的袜子好沉,我的身体被重重的压在脚面上。萍儿坐在窝棚檐上,低着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趾上,还在大口喘气的我说道:“你这人不光有一身坏毛病,还满嘴没一句实话,需要给你好好清洗清洗。”说完脚尖往下一斜,我又掉入水盆里,接着在被挑出来,再滑落下去。不是我不求饶,而是她根本不给我机会,十几次后,我终于晕了过去。

夏日夜晚的凉风,徐徐吹过。我醒了过来,看见自己仍躺在丝袜的脚尖处,袜口被一个小夹子夹着晾晒在窝棚边的绳子上。我随着夜风和袜子一起摇动。不一会儿,萍儿走了过来,没有搭理袜子中的我,她捏了捏袜子,自语道:“这么快就干了,叠起来收到箱子里,明天不穿了。”

“别呀!萍姐。”我赶紧求饶。我现在完全相信,如果我不开口,她肯定会把我叠入箱子,至少今天晚上肯定是出不来了。“萍姐,我向你保证,以后在你面前,说的全是实话,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博取同情。”

“真的?”萍儿拎着装着我的袜子,回到窝棚上。把我倒在她围着的两腿之间的空场上。“那咱们再来一遍。我问你。我刚才的袜子是什么味道?”

“是一种使我梦思魂绕、牵肠挂肚、梦寐以求、撕心裂肺想闻的、淡淡的酸味,它使我幻想,使我怀念。”这样说行吧。

“听着舒服,但感觉很假啊!哪有人愿意闻这味道啊!”

“不是假的,那是因为是你穿的丝袜,你忘了,连你的大便我都曾经想闻得发疯,只要是你的东西,给我的感觉都是美好的,只可惜味道淡了一些,要是再浓一些,我就更喜欢了。听说酸的东西开胃,是吧,萍姐?说到吃的,萍姐,我饿了。晚上我还没吃饭呢!”

“要是这么说,我就相信了吧!听着挺舒服的。惩罚改为奖励。”

“就知道,你最后一定喜欢这个味,所以刚才你睡的时候,我特意找出了旅游鞋和棉袜,在外面跑了一圈。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天气,最后我的脚在鞋里都站不住了。大热的天,为了你,我多辛苦啊!现在里面的味道,肯定够你开胃的了。在给你放进一根椰蓉丝。胃口大开后,你就使劲地吃吧!今晚你就歇在这里吧。”

不等我反驳,小背心便被捏了起来,然后被强塞到旅游鞋里,接着一双水淋淋的袜子堵住了鞋口。

坐在粘粘的鞋底,我大口大口嚼着椰蓉丝。这丫头早准备好了,不管我怎么说,最后都要睡在这个鞋子里。还骗去了我那么多拜年的话,还说我坏呢!

鼻子可真好使,也不出点问题。酸里透着咸,咸里还能闻出粘咧。和大便地牢里完全不同的味道风格。也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我的心里还真的隐约有点喜欢。有点兴奋。我舔了一口湿淋淋的袜子,叉着腰嚷道:“我刚才说的就是实话吗?”小裤裆里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网站地图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