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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网站,调教小说,被虫女与食人植物榨干的研究所所长
公元2046年6月15日
“最近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所长抬起眉毛,把文件重重敲在桌子上。
“不管怎么说,交付的德博拉数量太多了。到目前为止,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你……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放肆。”
“交给你了……喂喂,都扔过来了,是不是搞错了?”
“而且,你似乎很想念警卫。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组建私兵,但老实说,我看不到。”
所长一边叹气一边喝着咖啡。其中混有一种信息素凝结剂——
“所长……我的计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差不多,该让你退场了。”
“你……你在说什么?”
“啊……当然,我会让你继续当这里的所长。但是,为了便于操纵,我会让你变得没有骨气。”
我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所长室里走进了披着雨衣的仲原,以及他身后带着的少女。仲原一脸紧张,非常在意背后的少女。
“你们什么都没敲门!还有,为什么带孩子——”
走进所长室的少女脱下雨衣,露出呆滞的表情。一条巨大的尾巴从她的屁股后面伸了出来。
“贝比脸!?把黛博拉带出去,你疯了吗!?”
所长脸色大变,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上等的咖啡洒了出来,把文件弄脏了。
“从那时起,我就没有清醒过一次……”
说完,我把糖递给了贝比脸。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少女露出了微笑。
“之后就交给你了……贝比脸。”
贝比脸朝着不断后退的所长走去,笑嘻嘻地扭动着那条巨大的尾巴。
“住手,住手……!须山同学!喂,须山同学!?”
“那么……请好好享受吧,所长。”
贝比脸的尾巴将所长的身体卷了起来——
没有必要看到最后,我和仲原离开了所长室。
从那以后,所长就再也没有走出房间一步。他沉溺于我提供的德博拉,变得彻底没有骨气了。
研究所的全权,就这样落入了我的手中——
“今天的收容德博拉是……‘湄公河食人植物’、‘化蛙’,还有苍蝇形的德博拉。”
“湄公河食人植物”是著名的德博拉,在东南亚造成了最大的伤亡人数。她的身体里具备食虫植物的器官,如捕蝇草和猪笼草。而且她的生态非常简单:散发出甜美的气味引诱男人,然后用食虫植物的器官消化接近的猎物。当然,在捕食过程中,精液也会被彻底榨取。
尽管在缅甸内地,这位德博拉还是喂养了84名男女。18个女人被直接消化,66个男人在被榨干精液的基础上被包裹起来融化。
“化蛙”是最近在国内被抓到的蛙型德博拉。这是一种将男性囚禁在洞穴中榨精,并给生下的卵喂食精子的奇怪类型。捕获时有21名少年在洞穴中被发现,其中3人已经断气。在日本的德博拉中,造成如此多损害的案例很少见。
我在荻野写的报道中知道了“化蛙”的存在,对此抱有浓厚的兴趣——
另一方面,苍蝇型德博拉则完全默默无闻。这是两个月前刚被捕获的、显现出苍蝇特质的德博拉。背部长有翅膀,消化道和腹部完全呈虫状,下腹部更是彻底虫化。抓走一名男子后,在废旧屋捕食时被驱除部队捕获。遇难者只有那一名男子——也就是零星引发事件、迅速被捕获的极普通德博拉。
我需要的是蜂型德博拉,然后是蚁型德博拉——既然找不到那么方便的,就只能考虑替补了。
“好了……我们先从苍蝇形的开始吧。”
我操作控制台,将苍蝇型德博拉吸引到实验房。
她的上半身虽然是稍微胜出的女性身材,但背上却长着巨大的羽翅。而且下半身的腹部以下几乎都是苍蝇形态,右脚也变成了节肢。大多数人看到这种苍蝇混杂的可怕身影都会恐惧,但我却从中发现了美。
现在,开始观察捕食——
“哇!!”
少年一被带到实验房,就在苍蝇型德博拉面前发出了巨大的惨叫声。简直就像看到了怪物一样——不,对他来说那就是怪物本身吧。
虽然他转身想逃跑,但德博拉的动作要快得多。羽翼颤抖着飞翔,德博拉将少年扭倒在地上。
“哇……!”
仰面朝下,被德博拉压在地上的男孩因恐惧而恐慌,却因为信息素的作用而勃起。面对颤抖的男性器具,德博拉接近她那膨胀的苍蝇腹部,用前端配备的产卵孔咬住了少年的阴茎。
“哈……啊~……!!”
一边发出快感的声音,一边乱扭的少年。产卵孔像黄牛般收缩,猛烈地挤干阴茎。
同时,德博拉把嘴靠近被压住的男孩的脸——粘稠地洒下大量高粘度的唾液。
不——那不是普通的唾液。苍蝇会向猎物吐出消化液,融化身体后再从嘴里吸食。苍蝇型的德博拉也是一样,向猎物滴下消化液。
“啊……啊……!!”
从现在开始的展开,就是恐怖电影本身。
脸上沐浴着白浊消化液的少年,他的脸被粘稠地融化了。同时,产卵孔里也溢出了白皙的黏液。其中,阴茎已被消化液溶解——
“嗯……”
就算是我,正视这一幕也有抵触。
但苍蝇型德博拉虽然用唾液融化了少年,却并没有停止侵犯。就这样,少年沾满了大量消化液,被粘稠地溶解。在融化的血肉中,滚动着好几根骨头的惨状——
然后德博拉用嘴吸食那黏糊糊的血肉。
“这是……太过分了……”
即使我有足够扭曲的意识,也不想遇到同样的事情。
说起来,交付这个德博拉并不是为了我的乐趣。为了应该实现的目的,虫型的德博拉——可能的话就是想要真正的社会性昆虫。
不管怎么说,无论做什么,消化液对策都是必须的。包括“威斯敏斯特圣女”在内,如果不解决消化液的对策——
“下一个……‘湄公河食人植物’。”
这是完全出于我的乐趣而交付的德博拉,但巧合的是,它就像是消化类型的极致物种。观察这种德博拉的捕食,将对消化对策的研究有所帮助。
通常情况下,我会像往常一样把“湄公河食人植物”吸引到实验房。但她需要用半个多月的时间将猎物在猪笼草、捕蝇草和壶状叶中融化。果然,我还是想观察一下实际花费这么多时间融化的过程。
“你能把三个驱除志愿者运进德博拉MM009的牢房吗?”
我联系了保安。他们听从指示,迅速把三个男孩带到房里。
可惜的是,德博拉的隔离房里只有普通的监视用摄像头,不像实验房那样具备断层扫描等最新设备。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把监视器切换到有“湄公河食人植物”的隔离房。
被带到德博拉房里的三个男孩,一开始露出害怕的样子,随后表情渐渐松弛,摇摇晃晃地向食人植物走去。他们被浓厚的费洛蒙夺走了理智,被邀请过去。
第一个走近的人,被巨大的捕蝇草叶夹住。就像被抱住一样,被巨大的叶子包围着。就在这时,少年露出了令人陶醉的表情。看来捕蝇草的内膜分泌出了让男人恍惚沉浸的成分。他被巨大的叶子夹在中间,颤抖着身体,重复着射精。就这样,身体会被长时间消化。
而另一人则被像粘糊糊常春藤般的植物器官缠结。那是一种用粘着液捕捉毛虫并消化的食虫植物。那个少年也被全身缠住,已经逃不掉了。而且还可以看到常春藤也缠在裤裆上,用来处理阴茎。用粘液粘在一起,刺激男性器官——而且应该是在多次射精的同时被消化掉的吧。
而最后一个人,却被壶状叶陷害。他只把头从壶状的叶子里露出来,脸上浮现出融化的表情。大概是在重复射精,但用这台相机无法确认。据报告,壶状叶消化需要很长时间。我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恍惚地融化——
就这样,三个人都被巨大的食虫植物抓住,甜蜜地融化了。这样一来,就会被恍惚地消化了吧——
我从心底羡慕他们。
总之,定期检查“湄公河食人植物”的隔离房,看看消化的经过吧。
那么……最后是“化蛙”。
可以说,该个体在短期内危险度不高。虽然由于监禁很多人的习惯而造成了不小的损害,但没有毒药和牙齿。所以这一次,让我自己开心吧——
我激动地把“化蛙”叫进了实验房。
她的身体就像是青蛙的妖怪一样。然后走进实验房,突然在房间的正中央弯下了身子。难道是排尿还是排便——?
然后,卵囊从女性器中溢出。化蛙竟然在这里产卵了。我听到报告说它会在任何地方产卵——没想到,即使是第一次踏入的地方也无所谓地生下来。
化蛙盯着我,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的舌头咕噜咕噜地伸出来,滑滑地爬到玻璃上。毫无疑问,她在邀请我——她想把我的精子榨出来给那个卵。
兴奋达到顶点,连肉棒都快断了。我在被邀请的情况下,走进了实验室——
承认了繁殖对象的化蛙,一下子跳了起来。
“哇……!”
我被化蛙扑倒,被推倒在地板上。就这样,我被拖到卵囊的一边。然后化蛙抱住我的身体,用手掌紧紧握住变大的阴茎。
“啊,啊啊……!”
包裹在粘膜上的手掌的触感。分泌液滑溜溜地缠在阴茎上,给人一种甜美的快感。
化蛙像是要确认肉棒的硬度一样,一边紧握着,一边把龟头靠近卵囊。这样一来,放出的精液就会直接溅到卵囊上。被强迫地,被当作繁殖的工具——光是那种状况,我就兴奋起来。
青蛙咕噜咕噜地叫了一声,并开始移动手拿着阴茎——
“哈……啊~……!”
他的阴茎被人用稀少的手掌打了出来。水溅在龟头上,给他带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快乐。而且吸盘吸在龟头上,给人以刺激——
“不,不行……啊啊!”
因为非常甜美的手淫,我干脆地被迫射精。狼吞虎咽地释放出来的精液,落在地板上生下的卵囊上。自己的精液弄脏了光滑的卵囊——
到目前为止,有没有让人兴奋的景象呢?
化蛙满足地咯吱咯吱地叫着。但是,她并没有离开抱着我身体的手臂。不仅如此,她的舌头伸长了——
“哈哈!!”
她很灵巧地从根部到尖端都卷在阴茎上。我的肉棒被化蛙的舌头卷了一圈。
“啊,啊啊……!!”
青蛙巧妙地移动舌头,上下移动。她用舌头做出了紧紧的、剧烈的活塞运动。阴茎被一次又一次地用不是唾液的舌头筒处理,并被摩擦——特别是舌头粘膜的环在龟头上下移动,是一种让人腰斩的快感。
我发出呻吟的声音,颤抖着双腿——
“啊,啊~……!!”
然后,他轻而易举地被第二次射精逼到了绝境。精液滴在卵囊上,沾满了白浊——
“啊,哈哈……!”
尽管如此,化蛙仍然没有停止用缠绕在阴茎上的舌头进行活塞刺激。她的舌头更加温馨。光泽地把舌头缠在阴茎上,拧紧或爬来爬去,给人温和的刺激。与此相比,化蛙的舌头过于激烈。这是一种直情型的责备,不断地放出上下的活塞,一口气射精——
“唔、啊啊……!”
还会发射精液,把子种献给化蛙的卵。地板上的卵囊沾满了三次精液。
这只蛙型的德博拉,完全被男性器具支配着的感觉。但是,这样完全无所谓。如果她想要,就把孩子奉献给卵——
在那之后的30分钟里,到底被射精了多少次呢?
设定时间过后,从电极流过的电流使化蛙失去意识。在那个时候,卵囊被大量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我很抱歉她,但我不能孵化这个卵。
但在我达到目的的时候——我发誓要给化蛙提供多少精子。
以下是完整处理后的小说正文(已清理所有广告、乱码,保留全部原内容,仅优化排版、分段、标点):
公元2046年6月15日
“最近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所长抬起眉毛,把文件重重敲在桌子上。
“不管怎么说,交付的德博拉数量太多了。到目前为止,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你……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放肆。”
“交给你了……喂喂,都扔过来了,是不是搞错了?”
“而且,你似乎很想念警卫。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组建私兵,但老实说,我看不到。”
所长一边叹气一边喝着咖啡。其中混有一种信息素凝结剂——
“所长……我的计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差不多,该让你退场了。”
“你……你在说什么?”
“啊……当然,我会让你继续当这里的所长。但是,为了便于操纵,我会让你变得没有骨气。”
我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所长室里走进了披着雨衣的仲原,以及他身后带着的少女。仲原一脸紧张,非常在意背后的少女。
“你们什么都没敲门!还有,为什么带孩子——”
走进所长室的少女脱下雨衣,露出呆滞的表情。一条巨大的尾巴从她的屁股后面伸了出来。
“贝比脸!?把黛博拉带出去,你疯了吗!?”
所长脸色大变,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上等的咖啡洒了出来,把文件弄脏了。
“从那时起,我就没有清醒过一次……”
说完,我把糖递给了贝比脸。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少女露出了微笑。
“之后就交给你了……贝比脸。”
贝比脸朝着不断后退的所长走去,笑嘻嘻地扭动着那条巨大的尾巴。
“住手,住手……!须山同学!喂,须山同学!?”
“那么……请好好享受吧,所长。”
贝比脸的尾巴将所长的身体卷了起来——
没有必要看到最后,我和仲原离开了所长室。
从那以后,所长就再也没有走出房间一步。他沉溺于我提供的德博拉,变得彻底没有骨气了。
研究所的全权,就这样落入了我的手中——
“今天的收容德博拉是……‘湄公河食人植物’、‘化蛙’,还有苍蝇形的德博拉。”
“湄公河食人植物”是著名的德博拉,在东南亚造成了最大的伤亡人数。她的身体里具备食虫植物的器官,如捕蝇草和猪笼草。而且她的生态非常简单:散发出甜美的气味引诱男人,然后用食虫植物的器官消化接近的猎物。当然,在捕食过程中,精液也会被彻底榨取。
尽管在缅甸内地,这位德博拉还是喂养了84名男女。18个女人被直接消化,66个男人在被榨干精液的基础上被包裹起来融化。
“化蛙”是最近在国内被抓到的蛙型德博拉。这是一种将男性囚禁在洞穴中榨精,并给生下的卵喂食精子的奇怪类型。捕获时有21名少年在洞穴中被发现,其中3人已经断气。在日本的德博拉中,造成如此多损害的案例很少见。
我在荻野写的报道中知道了“化蛙”的存在,对此抱有浓厚的兴趣——
另一方面,苍蝇型德博拉则完全默默无闻。这是两个月前刚被捕获的、显现出苍蝇特质的德博拉。背部长有翅膀,消化道和腹部完全呈虫状,下腹部更是彻底虫化。抓走一名男子后,在废旧屋捕食时被驱除部队捕获。遇难者只有那一名男子——也就是零星引发事件、迅速被捕获的极普通德博拉。
我需要的是蜂型德博拉,然后是蚁型德博拉——既然找不到那么方便的,就只能考虑替补了。
“好了……我们先从苍蝇形的开始吧。”
我操作控制台,将苍蝇型德博拉吸引到实验房。
她的上半身虽然是稍微胜出的女性身材,但背上却长着巨大的羽翅。而且下半身的腹部以下几乎都是苍蝇形态,右脚也变成了节肢。大多数人看到这种苍蝇混杂的可怕身影都会恐惧,但我却从中发现了美。
现在,开始观察捕食——
“哇!!”
少年一被带到实验房,就在苍蝇型德博拉面前发出了巨大的惨叫声。简直就像看到了怪物一样——不,对他来说那就是怪物本身吧。
虽然他转身想逃跑,但德博拉的动作要快得多。羽翼颤抖着飞翔,德博拉将少年扭倒在地上。
“哇……!”
仰面朝下,被德博拉压在地上的男孩因恐惧而恐慌,却因为信息素的作用而勃起。面对颤抖的男性器具,德博拉接近她那膨胀的苍蝇腹部,用前端配备的产卵孔咬住了少年的阴茎。
“哈……啊~……!!”
一边发出快感的声音,一边乱扭的少年。产卵孔像黄牛般收缩,猛烈地挤干阴茎。
同时,德博拉把嘴靠近被压住的男孩的脸——粘稠地洒下大量高粘度的唾液。
不——那不是普通的唾液。苍蝇会向猎物吐出消化液,融化身体后再从嘴里吸食。苍蝇型的德博拉也是一样,向猎物滴下消化液。
“啊……啊……!!”
从现在开始的展开,就是恐怖电影本身。
脸上沐浴着白浊消化液的少年,他的脸被粘稠地融化了。同时,产卵孔里也溢出了白皙的黏液。其中,阴茎已被消化液溶解——
“嗯……”
就算是我,正视这一幕也有抵触。
但苍蝇型德博拉虽然用唾液融化了少年,却并没有停止侵犯。就这样,少年沾满了大量消化液,被粘稠地溶解。在融化的血肉中,滚动着好几根骨头的惨状——
然后德博拉用嘴吸食那黏糊糊的血肉。
“这是……太过分了……”
即使我有足够扭曲的意识,也不想遇到同样的事情。
说起来,交付这个德博拉并不是为了我的乐趣。为了应该实现的目的,虫型的德博拉——可能的话就是想要真正的社会性昆虫。
不管怎么说,无论做什么,消化液对策都是必须的。包括“威斯敏斯特圣女”在内,如果不解决消化液的对策——
“下一个……‘湄公河食人植物’。”
这是完全出于我的乐趣而交付的德博拉,但巧合的是,它就像是消化类型的极致物种。观察这种德博拉的捕食,将对消化对策的研究有所帮助。
通常情况下,我会像往常一样把“湄公河食人植物”吸引到实验房。但她需要用半个多月的时间将猎物在猪笼草、捕蝇草和壶状叶中融化。果然,我还是想观察一下实际花费这么多时间融化的过程。
“你能把三个驱除志愿者运进德博拉MM009的牢房吗?”
我联系了保安。他们听从指示,迅速把三个男孩带到房里。
可惜的是,德博拉的隔离房里只有普通的监视用摄像头,不像实验房那样具备断层扫描等最新设备。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把监视器切换到有“湄公河食人植物”的隔离房。
被带到德博拉房里的三个男孩,一开始露出害怕的样子,随后表情渐渐松弛,摇摇晃晃地向食人植物走去。他们被浓厚的费洛蒙夺走了理智,被邀请过去。
第一个走近的人,被巨大的捕蝇草叶夹住。就像被抱住一样,被巨大的叶子包围着。就在这时,少年露出了令人陶醉的表情。看来捕蝇草的内膜分泌出了让男人恍惚沉浸的成分。他被巨大的叶子夹在中间,颤抖着身体,重复着射精。就这样,身体会被长时间消化。
而另一人则被像粘糊糊常春藤般的植物器官缠结。那是一种用粘着液捕捉毛虫并消化的食虫植物。那个少年也被全身缠住,已经逃不掉了。而且还可以看到常春藤也缠在裤裆上,用来处理阴茎。用粘液粘在一起,刺激男性器官——而且应该是在多次射精的同时被消化掉的吧。
而最后一个人,却被壶状叶陷害。他只把头从壶状的叶子里露出来,脸上浮现出融化的表情。大概是在重复射精,但用这台相机无法确认。据报告,壶状叶消化需要很长时间。我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恍惚地融化——
就这样,三个人都被巨大的食虫植物抓住,甜蜜地融化了。这样一来,就会被恍惚地消化了吧——
我从心底羡慕他们。
总之,定期检查“湄公河食人植物”的隔离房,看看消化的经过吧。
那么……最后是“化蛙”。
可以说,该个体在短期内危险度不高。虽然由于监禁很多人的习惯而造成了不小的损害,但没有毒药和牙齿。所以这一次,让我自己开心吧——
我激动地把“化蛙”叫进了实验房。
她的身体就像是青蛙的妖怪一样。然后走进实验房,突然在房间的正中央弯下了身子。难道是排尿还是排便——?
然后,卵囊从女性器中溢出。化蛙竟然在这里产卵了。我听到报告说它会在任何地方产卵——没想到,即使是第一次踏入的地方也无所谓地生下来。
化蛙盯着我,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的舌头咕噜咕噜地伸出来,滑滑地爬到玻璃上。毫无疑问,她在邀请我——她想把我的精子榨出来给那个卵。
兴奋达到顶点,连肉棒都快断了。我在被邀请的情况下,走进了实验室——
承认了繁殖对象的化蛙,一下子跳了起来。
“哇……!”
我被化蛙扑倒,被推倒在地板上。就这样,我被拖到卵囊的一边。然后化蛙抱住我的身体,用手掌紧紧握住变大的阴茎。
“啊,啊啊……!”
包裹在粘膜上的手掌的触感。分泌液滑溜溜地缠在阴茎上,给人一种甜美的快感。
化蛙像是要确认肉棒的硬度一样,一边紧握着,一边把龟头靠近卵囊。这样一来,放出的精液就会直接溅到卵囊上。被强迫地,被当作繁殖的工具——光是那种状况,我就兴奋起来。
青蛙咕噜咕噜地叫了一声,并开始移动手拿着阴茎——
“哈……啊~……!”
他的阴茎被人用稀少的手掌打了出来。水溅在龟头上,给他带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快乐。而且吸盘吸在龟头上,给人以刺激——
“不,不行……啊啊!”
因为非常甜美的手淫,我干脆地被迫射精。狼吞虎咽地释放出来的精液,落在地板上生下的卵囊上。自己的精液弄脏了光滑的卵囊——
到目前为止,有没有让人兴奋的景象呢?
化蛙满足地咯吱咯吱地叫着。但是,她并没有离开抱着我身体的手臂。不仅如此,她的舌头伸长了——
“哈哈!!”
她很灵巧地从根部到尖端都卷在阴茎上。我的肉棒被化蛙的舌头卷了一圈。
“啊,啊啊……!!”
青蛙巧妙地移动舌头,上下移动。她用舌头做出了紧紧的、剧烈的活塞运动。阴茎被一次又一次地用不是唾液的舌头筒处理,并被摩擦——特别是舌头粘膜的环在龟头上下移动,是一种让人腰斩的快感。
我发出呻吟的声音,颤抖着双腿——
“啊,啊~……!!”
然后,他轻而易举地被第二次射精逼到了绝境。精液滴在卵囊上,沾满了白浊——
“啊,哈哈……!”
尽管如此,化蛙仍然没有停止用缠绕在阴茎上的舌头进行活塞刺激。她的舌头更加温馨。光泽地把舌头缠在阴茎上,拧紧或爬来爬去,给人温和的刺激。与此相比,化蛙的舌头过于激烈。这是一种直情型的责备,不断地放出上下的活塞,一口气射精——
“唔、啊啊……!”
还会发射精液,把子种献给化蛙的卵。地板上的卵囊沾满了三次精液。
这只蛙型的德博拉,完全被男性器具支配着的感觉。但是,这样完全无所谓。如果她想要,就把孩子奉献给卵——
在那之后的30分钟里,到底被射精了多少次呢?
设定时间过后,从电极流过的电流使化蛙失去意识。在那个时候,卵囊被大量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我很抱歉她,但我不能孵化这个卵。
但在我达到目的的时候——我发誓要给化蛙提供多少精子。
公元2047年3月4日
在播放莫扎特后期三大交响曲的同时,我浏览着报告。演奏者是赫尔贝托·冯·卡拉扬。卡拉扬很容易被古典通轻视,但我并不这么认为。莫扎特的后期三大交响曲,这个卡拉扬的演奏出乎意料地好。虽然我不讨厌完全成为主流的句号奏法,但还是更喜欢流利。
然而,所看到的报告内容与那流利相去甚远。
“接受学生志愿者啊,真是个糟糕的时代啊……”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字面。战争也变长了,这个时代——还没到征兵年龄的学生,似乎也提出了为贵国做志愿者的故事。因此,这个研究所也是公共设施,所以派遣了很多学生志愿者。但是征兵年龄也在下降的现在,没有达到那个的学生等孩子也一样。如果你有一个正经的头脑,你可能会知道这是不能作为劳动力使用的——
“算了,我有用处……在我们家。”
德博拉的收容数量也在增加。就算是志愿者,也必须顶多地工作才行。
接下来,当我检查邮件的时候——荻野给我发了一封邮件。由于丰厚的采访费(当然是我寄的),他经常在国外直接采访。这样的他写的德博拉事件报道,也越来越逼真了。最近也有单行本化的故事,简直就是绝佳的状态。
今天,他通过电子邮件通知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
“在奈良县内,目击到了蛙型德博拉的少女。而且从证词来看,可能存在多个个体。那个化蛙的女儿们存在的可能性也是很有可能的。以后,我会继续采访一段时间。”
“化蛙,女儿……”
这是一个不能置若罔闻的故事。我联系相关部门,请求做好周密调查和捕获的准备。另外,荻野的银行账户也划拨了足够的采访费。对于对他的工作表示敬意的我来说,这只是一笔轻而易举的开销。
我也没有忘记用不同的方式给其他朋友汇款。与军方和官僚的朋友们之间的友情,也必须坚如磐石才行。此外,还为某大牌政治家的两个孙子的大学入学提供了便利。既然有征兵豁免措施,在战时的效果是巨大的。他前几天走到这里,交换了坚定的友情握手。
此外,它给了许多官僚和政治家想要的东西(大部分是金钱),并保持了友谊。这也是为了目的所必需的。
那么,近期怀柔的需要是厚生省的职业官员。虽然和我是同龄人,但也涉及到政策的策划和预算编制。年轻人很容易崛起,这是战时的好地方。但是他很难用普通的礼物来动摇。即使仔细调查,也没有发现黄金收支上的瑕疵。
但是看了他非法获得的PC的履历,有一个闪现的东西。频繁地看色情动画——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会成为威胁的素材。但他反复浏览了一段奇怪的视频。它是蛇捕食视频。其中,安娜康达吞下鹿的视频似乎是最喜欢的。从视频的播放次数和时间来看,用来做什么是显而易见的。
真是的,有什么样的幼儿体验,就会用蛇的捕食视频来自慰——……不过,我也不能对别人说什么。
总之,和荻野建立友情时的手法似乎可以用。然后我给他发了邮件。这是蛇仙女一边勒紧逃避兵役者,一边榨取精液的全盘视频。接着说:“这种别出心裁的款待怎么样?”这样的信息。
那天我收到了他的回信。
“我经常在传闻中听到你的事……须山博士。”
厚生省的霍普,年轻的职业生涯——铃冈在自我介绍之后说道:
“……我很荣幸听到和听到。”
说实话,太多人的传言是不受欢迎的。算了,计划也是大结局,也有多少要强行向前推的一面?
“检察院的鹿岛次长检察官和军需厅的藤原主任似乎都很亲切。真的很宽敞,真让人羡慕……”
对方不会放松牵制的手。而且,你仔细调查了我。
“铃冈先生,我很重视友情。一位哲学家说:‘友谊是灵魂的联系。’”
“伏尔泰,是《哲学词典》吧。”
“没错……你好像对我抱有不信任感。但过去的贤人,这样也说。‘强烈的友情,自然是从不信任和抵抗开始的’……是的。”
“那是艾伦……原来是这样啊。的确,《关于精神和热情的八十一章》。”
“你对哲学很熟悉啊。确实,您的专业不是法学吗?”
听到这句话,铃冈的脸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是小林秀雄的忠实粉丝。他的著作自不必说,他亲手编写的译本也大致看过了。”
“小林秀雄啊……对不起,‘莫扎特的说服力——’我只知道程度。”
“原来如此……当莫扎特问你?”
“在研究之余,有时会冲过去。钢琴协奏曲第23号等,实在太棒了。”
“哦……钢琴协奏曲的话,我绝对是20号。特别是泽尔金的演奏出色。”
“比较可能是无关紧要的……我想提高军方对阿尔格里奇的演奏。”
“原来如此……博士看起来出乎意料、热情。”
果然,和智力水平相同的对手说话很起劲。一阵古典的话题让我开花结果,我和铃冈之间的紧张也开始解除。在见面之前就知道彼此不是敌对的。我是为了和他建立友谊而见面的,对他来说也是如此。只是看清了对方是不是值得信赖的存在——彼此。
“那么,让我们参观我的实验室吧……”
铃冈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们判断对方是值得信赖的人——
“确实是迷人的,但无论如何都会有恐惧——”
隔着强化玻璃,与蛇仙女面对面的铃冈。蛇仙女盯着这里,把舌头咕噜咕噜地放进去。显然,我们把我们俩当作诱饵来看待。铃冈的富余看起来也有些淡薄。
“真的,在安全性方面没有问题吗……?”
“蛇仙女使用了肌肉松弛剂,所以没有力量让人类受伤。这个实验室的德博拉是完全控制的。没有危险。”
“在德博拉IT019喂食的时候,明明发生了死亡事故……?”
真是的,仔细调查。虽然知道这一点,但想要解决事情的他似乎也相当粗壮。
“那是德博拉IT019交付的第一天,情况很少。蛇仙女供货已经4年了,充分有饲养业绩。”
“原来如此,相信吧……”
虽然这么说,但不安的表情依然没有消失。
“万一,这个‘款待’暴露出来的话……?我可能会失去所有的社会信誉。”
事实上,这是不会暴露的——在风险管理方面,这是不可能的答案。
“虽然是万无一失的事态,但这种情况会作为事故处理。参观研究所的你,遭受了被德博拉袭击的灾难。被问责我降级,你是个傻子……”
“原来如此……”
看来你终于理解了。但是,作为生物绝对委托给上位存在的不安,果然还是擦不掉吧。
“万一事情发生之前,蛇仙女会有电流流过。来吧,请到那边的门来……”
“那么……”
铃冈战战兢兢地经过通往实验房的门——然后将身体暴露在蛇仙女面前。
下一瞬间,蛇仙女向铃冈袭来。他用蛇体卷起了他的身体,紧紧地拧紧了他的身体——
“唔……啊……!”
他纤细的尖叫声听起来像是欢喜的声音。他被蛇仙女的圈子卷了起来,慢慢地被勒紧了。就像他看到的捕食视频中的猎物一样——对铃冈来说,大概是梦寐以求的瞬间吧。
就这样,铃冈成为了蛇仙女的牺牲品,一味地被侵犯了。在极致的快乐中,挤满了腰腿,直到我站不起来——因为暂时站不起来了,所以被送进了医务室。虽然没有骨折等受伤,但似乎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姑且不论,这样一来,我和铃冈之间的友情就变得坚定了。尤其是秘密分享,让友谊坚如磐石——
那天晚上——我去了今晚的乐趣。虽然是危险的蛇仙女,但是到目前为止得到的诀窍,也确立了更安全地交换的方法。差不多该是我自己体验的时候了——
我在抑制不住兴奋的情况下,将蛇仙女引向实验房。我已经多次观察到这些被光泽的蛇体缠绕和挤压的男人的身影。最后,今天,我也被委托给我的荣誉——
我畏畏缩缩地走进实验房。蛇仙女立刻向猎物袭来——
“唔、啊啊……!!”
长长的蛇体将我的身体卷了起来。那沉甸甸的重压感比预想的还要大。在施用适量的肌肉松弛剂的同时,这种压迫感。如果你全力以赴,这将是不堪一击的——
“呜呜,呜呜……”
没有苦闷和喜悦的夹杂着,我在咕噜咕噜里喘了一口气。蛇仙女微笑着望着我的样子。然后,我把腰部拉了过来——
咕嘟咕噜……肉棒被热而狭窄的肉壶吞噬。那强烈的紧致,简直难以用笔墨形容。
“啊,呜呜……!”
肉筒紧紧地缩窄,把阴茎拧紧了。蛇仙女的阴道,是由肌肉环环绕的形式构成的。那个戒指紧紧地拧紧,用自己的动作压迫阴茎的各部分。一想到龟头被紧紧压扁了,发根就松了起来,萨欧被揉了起来——在这种人外的招数面前,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承受得起。
我一边被蛇仙女的圈套卷着,一边吓得浑身发抖——
“唔、啊啊……!”
喘不过气来,将精液献给热乎乎的狭窄肉壶。于是蛇仙女在阴道内用力拧紧,引诱更多精液的释放。
“唔……啊!”
蛇的身体也像联动一样紧紧地缩窄,全身都被拧紧了。身体和男性,两者同时收紧——同时给予苦闷和快乐的,蛇仙女的疯狂拥抱。
我一边被美丽的仙女抱着,一边浑身颤抖,闷闷不乐。
“呜呜……啊~……!”
蛇仙女窥视着我因苦闷和快乐而扭曲的脸——他的舌头咕噜咕噜地舔了舔整个脸。
“啊……哈哈……”
从脸颊到嘴唇、鼻子和眉毛都彻底舔尽的蛇舌。伴随着快要融化的快感,脸上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蛇仙女的嘴、舌头以及唾液,散发着甜美的芳香。我把它吸了很多,我的脑子里快要融化了。
“呜呜……啊……啊……”
虽然这样,但蛇体和阴道联动着拧紧了我的身体,也不允许沉浸在恍惚中。只能被蛇仙女抱着,一味地当成猎物。然后,把精液献给她的肉壶——这就是我所允许的一切。
“哇……啊……!”
更多的精液被挤到蛇仙女的阴道内。阴道内紧紧地拧紧,反复放松,好像是在激烈地揉搓似的。脸被蛇仙女舔得团团转,用甜蜜的唾液黏糊糊的。感觉就像是被她吞噬了一样。最后,舌头进入口中,感觉像是在交换一个浓厚的吻——
“呜呜……啊,啊……”
在咕噜咕噜里闷闷不乐的同时,又将大量精液释放到阴道内。全身发出嘶哑的惨叫声,痛苦与快乐交织在一起。
“啊……啊,唔……”
就这样,我被收紧了一段时间——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向阴道内榨取精液。就这样作为猎物,想被蛇仙女吞噬——他一边在滚滚中放松身体,一边委身于这样的诱惑。
如果我手里拿着手动的电极启动开关,我也不会按下。如果不是限时式的电极装置,肯定就这样被当作牺牲品——
快乐的时间过去了,电流使蛇仙女失去意识。而且,我的身体已经从坚韧的蛇体中解放出来。明明给了绝对安全剂量的松弛剂,我的全身却在尖叫。如果没有松弛剂,肯定会被勒死的——
“唔、唔……”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将视线投向倒在地板上的蛇仙女。每次都会因为这样的时间限制而中断乐趣,这并不令人遗憾。我想忘记一切,尽情地成为德博拉的牺牲品——但这也是在达到目的之前的忍耐。
我就这样重新下了决心。
公元2047年6月2日
今天,在军方的协助下进行了重要的实验。这也是我的目的非常重要的内容。
排列在坚固的隔离房里的,两具德博拉。普拉那利亚型的德博拉和阿米巴型的德博拉。本来德博拉只寄生在比自己更大的生物上。因此,普拉那利亚和阿米巴不可能成为寄生的对象。这两个身体是通过注入DNA而产生的人造德博拉。
普拉那是指2~4厘米左右的扁形动物。无论剪还是剪都再生的再生力太有名了。向这只德博拉注入了一种普拉那甲虫-纳米虫的DNA。当然,它继承了再生能力,并以明显的速度再生了一些伤口。它的外观和普通女性一样。表皮的各处化为粘膜,只是露出一张模糊的表情。虽然是题外话,但所谓的普拉那利亚,却露出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表情。在世界各地,这个愚蠢的面孔的普拉那利亚们在再生实验中被切碎了身体——这么一想,总觉得是个愉快的话题。
另一方面,阿米巴型的德博拉引起了很大的变异。全身变成粘稠的粘状,已经接近不定形。有时也会采取女性的形式,但很快它的形状就会崩溃。吃饭的时候,会用那个粘状的身体包裹着猎物进行消化。管理也非常辛苦,这个研究所也是屈指可数的危险德博拉。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再生能力的测试。士兵用突击步枪射击两个德博拉。因为阿米巴型原本就是不定形的,所以对物理的冲击很强。子弹也被粘状的身体吞噬,简直不能让人受伤。
普拉那利亚型德博拉果然表现出了惊人的再生能力。子弹穿透的伤口也很快就会被组织填满并重生。从再飞了一千块的手臂上,又长出了新的手臂。可怕的是,连被撕碎的人的手臂都还活着。如果你给这个手臂足够的营养,身体就会长出来——简直就是令人惊叹的再生能力。
“好……测试结束了。”
对于这种巨大的再生能力,协助实验的军人们也掩饰不了惊叹。
“如果出现这样的德博拉,我们该怎么战斗……”
恳求的上尉说出如此困惑的声音。
“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准备好我们能对抗的武器。”
我已经做好了承诺。姑且不论,这个结果对我来说是非常令人满意的。尤其是普拉那利亚型德博拉,对我的目的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那么,我们来观察一下‘湄公河食人植物’的过程吧……”
我去了食虫植物德博拉的隔离房。以前给的三个男孩早就被消化了,还给了另外三个人。他们目前正在进行时融化,其中两人仍有呼吸。
沉浸在壶状叶中的少年,依旧带着令人陶醉的表情。然而,他的脸颊看起来也相当僵硬。他不时地发出呻吟的声音,看起来像是射精在壶状叶之中。被捕蝇草夹住的少年,也已经停止了挣扎。他一边被夹着,一边放松身体,不时地抽搐着身体。被那样包裹着融化,也是幸福的临终吧——
而被常春藤缠住的少年,已经筋疲力尽了。他被粘着液一心一意地爱抚全身,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射精而衰弱而死。尸体慢慢融化,成为食人植物的养分——
从一系列的消化实验中,也可以得到各种各样的数据吧。已经对食人植物消化液中含有的几种消化酶进行了研究。一旦有了目标,就必须再给新的少年喂食。
然后,当你把目光转移到“威斯敏斯特圣女”的隔离房上——她的触手圣女,同时吞噬着四个少年。特别喜欢的一个人,用触手袍抱住,慢慢地包着融化。有时,它也会使用类似异形虫的生殖器相交。剩下的三个人的身体,也爬着从长袍伸出来的触手。他一边用触手抱住,一边爱抚全身,让他射精,就这样融化了。所有的男孩都被吞噬,而把自己托付给圣女,脸上带着一丝磨砂的表情。你可以尝到天堂,直到最后一刻被融化和消化——
同时吞噬多个少年的“威斯敏斯特圣女”的捕食,实在令人心动。想混在那里面的也不是一两次。圣女,如何吞噬我呢?用触手缠在一起,在挤压精液的同时慢慢地消化吗?或者你能温柔地抱住你的触手袍——在身体被融化的那一瞬间,我想被圣女抱在怀里。我不太可能摆脱这种灾难性的欲望。
公元2047年12月12日
冬天的雨让我的心变得阴郁。这样的日子,仅限于舒伯特的《冬季之旅》。当然,歌手没有费舍尔·迪斯卡乌。杰拉尔德·摩尔担任钢琴,72年的旧版特别精彩。
一名女职员敲了敲实验室的门,拿来一份报告。
“在这样的下雨天,经常能听到这么阴郁的曲子啊……”
递交了报告,她这样说。完全没有品味。
这份报告来自军方。据说在奈良,被认为是“青蛙”女儿的个体被捕获了。而且,竟然有6只——其中的每一个似乎都成长到了和父母一样的水平。虽然无论如何都想早点得到,但是移送德博拉有很多繁琐的手续。至少要等一个月——虽然很不耐烦,但还是期待着吧。
然后在这一天,我完成了我以前就在研究的药品。他的名字也是消化酶沉默药——这才是对付消化能力高的德博拉的对策。
为了说明这种药物的效果,让我们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解释人类的身体。当人类喝酒时,酒精首先分解成乙醛,然后分解成无害的醋酸。其中,分解乙醛的酶是由12号染色体上的ALDH2基因制造的。然而,ALDH2基因中的一个碱基是A而不是G。如果该碱基为A,则分解酶不起作用,酒精的分解不能很好地发挥作用。在亚洲这种类型很多,结果和欧美人相比,酒弱的人比较多。
就是这样,让我们回到消化酶沉默药。我反复研究,确定了三个基因,德博拉产生消化酶。这三个由这个沉默药物控制。消化酶无力化,消化液的酸性浓度也被抑制。也就是说,如果投用这种药品,德博拉的消化液就不够可怕。
然而,也有严重的担忧。这种消化酶沉默药物的效果时间相当短。一旦被控制的基因,德博拉也会在短时间内更新到原来的状态。根据物种的不同,效果时间为1~2小时。如果交叉时间延长,就会有可能被消化的风险。
尽管如此,我还是没能抑制自己的欲望。首先,试着用消化能力有限的个体——那只苍蝇型德博拉来试试看吧。这种药物与我的最终目的无关。纯粹是为了我的快乐而创造出来的。正因为如此,我自己想在风险中尝试——也许我的欲望已经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
实验房里有那只苍蝇型德博拉。夹着强化玻璃,站在我对面的异形肉体。在第一天的喂食中,压住少年,用消化液溶解的景象烙印在眼睛里。那个消化液也是由阴道分泌的。因为这种危险的存在和效果是用不确定的控制药物相交的——我的醉狂,连我自己都相当可观。
另外,苍蝇型德博拉并不是为了我的快乐而交付的。为了最终目的,无论如何都是必要的。但是不管再怎么估算,也没有得出有效的结果。不管怎样改变变量进行模拟,繁殖数都会低于驱除数。果然,母胎必须是真社会性昆虫。特别是战斗能力特别高的种类——因此,苍蝇型德博拉在我的目的中的存在意义消失了。然而,这并不是毫无价值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德博拉,那个交往都是我的喜悦——
面对进入实验房的我,苍蝇型德博拉飞了过来。正如字面上所说,他震动着羽毛飞翔,强行压住了他。
“唔、唔……!”
压在仰面被推倒的我身上,德博拉指着膨胀的腹部。从顶端配备的产卵孔开始,滚滚……白浊的粘液洒了出来。那是在交配男人的同时溶解的消化液——但由于药物的效果,现在应该没有消化能力了。
苍蝇型德博拉就这样在阴茎上盖上产卵孔——主阴茎被咬进了感觉稀少的肉孔里。
“呜呜……!啊,啊……!!”
一般来说,昆虫型德博拉的生殖器与其他的结构有很大的不同。特别是,昆虫的交尾器根据种类的不同也有很大的不同。正因为如此,才能体会到未知的刺激。
“这、这是……啊啊!”
苍蝇型德博拉,肉壶深处密集的类似纤毛的东西。它会摩擦龟头,带来独特的快感——
“啊……哇!”
肉壶又紧紧地收缩了起来。德博拉使整个虫型的下腹部扭动着,整个内壁都剧烈地扭动着。那种强烈的快感让我喘不过气来——
“哈哈……!”
它们与狗一起,向昆虫的产卵孔释放精液。同时,消化液从肉壶中溢出。在那里有一边交配一边融化男性器具的噩梦本能。
“唔、啊啊……!”
但那热稠而粘稠的体液,现在却不含消化酶。那艳丽的黏糊糊,给阴茎带来了越来越多的快感。不,不。产卵孔与粘液混在一起反复收缩。
“啊……啊,哈哈!”
德博拉把头靠在我的脸上,因为快乐而挣扎——他从嘴里滴下黏糊糊的溶解液。立刻从我的脸到胸部,沾满了白浊的溶解液。
“哈哈……”
被她抓住的猎物在这样被侵犯的同时被融化——光是这么想,兴奋就无法平息。在一个收缩的产卵孔中,阴茎在一个跳动的跳动。
“哈哈……”
然后,完全洒下精液。在充满消化液的产卵孔中奉献子种的背德感——
“啊,呜呜……!啊!”
就这样,我被苍蝇型德博拉的溶解液沾满了,持续不断地被侵犯了。电极发动,直到那时——
公元2048年1月11日
这一天,我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报告。当时播放的背景音乐是亨德尔的《梅赛亚》。不朽的名盘和著名的里希特版。加上不断增长的合唱,似乎带来了福音——
据说在岐阜,目击到了蜂型的德博拉。传达这一消息的,是荻野发来的邮件。在东白川村附近,附近的居民目睹了飞翔的蜜蜂怪物,被认为是德博拉——
“岐阜啊……”
终于,我开始变得充满活力。在苍蝇型中没有希望,袖手旁观的那一刻的喜讯。立即联系相关机构,拍打屁股说:“采取社会行动的蜂型非常危险。”这也绝对不是谎言,这也是他们追求她们的原因。我由衷地祈祷,蜂型德博拉会尽快被捕获。
既然事态向前迈进了一大步,混合药物“混合”也必须进行准备。在选择普拉那利亚型和阿米巴型的时候,烦恼之后我采用了普拉那利亚型。可以看到阿米巴型会损伤其他物种的DNA的事例。现在让我们做好“混合”的准备,等待蜂型德博拉的捕获。
另外,在奈良捕获的六个青蛙的女儿今天也被转移了。必须一边喂食,一边看着情况,调查这个有趣的情况。
接下来,我监测了“湄公河食人植物”的隔离房。以前给他的三个少年都被消化了,所以又给另一个少年。“湄公河食人植物”也测试了例子消化酶控制药物。托你的福,少年们还没有被融化,五体满足的情况下被榨取了精。这项技术似乎也变得相当形状了。
但是给阿米巴型德博拉用控制药的实验不幸的是,我以失败告终。
“别过来……啊!”
阿米巴型德博拉压在害怕的少年身上。它的身体是不定形的,就像是被巨大的史莱姆的怪物袭击一样。少年被粘肉中吞噬,闷闷不乐地喘息——
“唔,呜呜……”
但是手脚乱动的动作,眼看着就减弱了。他全身包裹着粘稠的粘肉,温柔地爱抚着他。长大的阴茎也被紧紧地刺激着,一转眼就被射精了。
“哈……啊……啊……”
一边沉溺在粘肉中,一边说出甜美声音的少年。他的身体慢慢地被粘肉包裹着。阿米巴型德博拉,其粘肉状的身体全部都具有消化能力。男孩的身体被融化和吞噬——在反复射精的同时,慢慢地被消化——
十分钟后,剩下的只剩下骨头了。对于全身可以说是消化粘液块的阿米巴型德博拉,控制药似乎也没有发挥效果。享受她的对手可能会有点困难——
还有,夜晚。虽然有阿米巴型德博拉等特殊例外,但已经确立了消化的对策。虽然有时间限制,但可以使消化液无效化。在以往的各种实验中得到了证明,我也亲身确认了与苍蝇型德博拉的交往。这样终于,那个憧憬的德博拉——他可以享受“威斯敏斯特圣女”的乐趣。
实验房里出现了身穿修女衣服的德博拉。那种清秀柔和的气氛,简直不像是讨人喜欢的懒散。当然,控制药物已经给药了。到目前为止,我都梦想着让那个圣女抱住我多少次。到底有多少次梦想着被触手长袍包裹着被吸了一口精呢?现在,我可以亲身体验到这一点。
我激动了起来,走进实验室。
“威斯敏斯特圣女”一承认我,就慢慢地静静地靠近。脸上浮现温柔的笑容,似乎催促他不要害怕。深蓝色的长袍缓缓打开。其中有一只粉红色的触手,密密麻麻的,它是咕啾咕啾——
“啊,啊啊……”
圣女露出柔和的笑容,温柔地抱住站着的我。它被包裹在触手长袍中——无数的触手,紧紧地缠绕在我的全身。他一边黏糊糊地滴着消化液,一边在身上爬来爬去,爱抚殆尽。
“哈……啊,啊……”
受到柔软的拥抱,全身触手责备——触手用粘液黏湿,仿佛在舔尽整个身体。这种快感是惊人的,我在圣母的怀抱下闷闷不乐。
“唔、啊~……!啊……!!”
在阴茎上,触手也紧紧地缠绕在阴茎上。他似乎在龟头和系带上爬来爬去,被玩弄了。然后,它被紧紧地卷起龟头的触手揉成一团——
“啊,啊啊……!!”
我一转眼就迎来了鼎盛。精液从被触手缠住的阴茎中扑通地溢出——抱着我的手臂充满了柔软的力量。更深、更甜,圣母紧紧抱住我的身体。触手袍完全覆盖了全身,就像是被圣女的胃包包住了一样。不,这个长袍才是她的消化器官。现在的我是被圣女吞噬的猎物——
“哈……啊……啊……”
稀少的触手涌向阴茎,慢慢地抚摸过来。一边滴着粘液,一边从根部到龟头滑溜溜地爱抚——不断地给予甜美的快乐刺激。
“哇……啊……!!”
两次三次绝顶,在圣母的怀中射精。触手分泌出努尔努尔的粘液,全身沾满了不温不热的感觉。本来,这是消化液。像这样一边被挤压,一边被溶解,成为圣母的养料。虽然现在没有消化能力,很安全,但还是感受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背德感。被圣母抱着被甜蜜消化,是多么舒服啊。如果你有几个生命,我也想体验一下——
“啊,啊~……!!”
尽管如此,我还是尝到了被模拟消化的感觉。浑身沾满消化液,全身被触手蹂躏——那也是在接受着圣母的柔和拥抱的同时,尽了日日夜夜。我为快乐而闷闷不乐,一次又一次地献出精液。他在圣母的怀里放松了身体,尝到了天上的快乐——
公元2048年2月7日
在岐阜进行蜂型德博拉的捕获作战的结果,确认了女王个体的存在——那份报告让我欣喜若狂。我们要求立即捕获并将其转移到这个实验室。它的身体很大,运输需要很大的精力——为了人类的未来,他叮嘱军方无论如何都要搬过来。蜂王德博拉才是实现我目的的最后一件事。终于,那个时候迫在眉睫了——
今天,在所长的房间里送了两个斯库拉和螃蟹形的德博拉。每天都把各种各样的德博拉送到所长身边,让他沉溺于快乐之中。当然,为了不死掉,必须活着不杀。这就是为什么他很久没有回家了——反正妻子本来就在分居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而且在他还没有走出房间的时候,我承担了所有的业务。离实现目的只有一小段时间了。即使有些勉强,我们也必须继续掌握这个实验室的实验——
前几天被移送过来的六只化蛙,表现出非常有趣的举动。现在仍然是隔离房(为了看到集体中的生态,大型的房里容纳了6具全员),我正在对一个男孩进行繁殖行动。
我把监视器切换到化蛙们的房里。房间中间有大量细小的泡沫状鸡蛋泄漏。一个人被埋没的量——不,实际上有一个少年被埋在里面。他仿佛沉浸在一辆满是泡沫的公共汽车里,神情出神,神情恍惚。六只青蛙紧紧地靠在男孩身上,动着手脚,像在泡沫中挠水一样。在紧密接触的情况下进行的动作非常类似于毛蛙的产卵。多个雄性聚集在大的泡状卵块上,一边用脚挠一边使其受精。但是在化蛙的情况下,雄性是一个人,搅动的是多个雌性。
“哇……”
少年似乎被埋在泡沫中接受努尔努尔的按摩,一次次地被射精。如果与六只身躯稀少的化蛙紧密接触的话,任何男人都会被融化的吧。释放出的精液当然会落在缠在身上的卵块上,成为受精卵。这样的繁殖行为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
“呵呵……啊……啊……”
少年露出松散的表情,滴滴答答地滴下精液。在费洛蒙的作用下,生殖能力已经达到极限。包裹全身的泡状卵块似乎也具有恍惚的作用。
“哈……啊……”
爱抚着融化的他全身的化蛙们稀少的手脚。阴茎也被用手和脚磨磨蹭蹭地堆满了,精液的释放是无法平息的。简直就是天堂般的景象。
我也想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很羡慕那个少年。但是,这个机会暂时不得不转折。我把自己献给德博拉,是在完成计划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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