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踩踏网站,踩踏小说,名模妈妈的奴隶 从贴身助理到喝尿的忠犬
第一章 名模惊艳
2005年中下旬,我到Maryma Design时尚女装公司求职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马燕利。当时我30岁,她比我大两岁。过去18岁成人,现在28才算成熟,所以这时候的马燕利可以用成品女人来形容。
马燕利被称为中国第一名模,出生于河南省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她从运动员到T型台,成为1995年上海国际模特大赛冠军。马燕利似乎天生就是为模特行业而生的:1米78的身材,典雅的东方气质中透着迷人的现代气息。
她是中国第一位国际模特大赛的冠军,也是中国模特创建时装品牌第一人。马燕利作为“Maryma Series”品牌的董事长坐在招聘席,而我是应征做她的助理。
名模的光环已经让我崇拜,更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她的美丽。在生活里她更是大美女。很难用文字来形容她的美貌,特别是那种清高优雅的贵族气质,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只能用我看到她时的感受来形容她的美丽和高贵。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像是看到了耀眼的光芒。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她的嘴角散发出一种迷人高贵。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想跪在她脚下,如僧侣朝拜神佛,恨不得立即跪下去匍匐在她的脚前,变成一只狗。她美丽的容貌、健康的皮肤、高挑的身材、典雅的气质,让人觉得只应天上有,或许她真的就是下凡的仙女,比美丽还要美丽的女神。
我的脑子里再也抹不去她的身影。每天上班最大的动力,就是能不能见到马燕利,每看她一眼都会让我感到无比幸福快乐。对马燕利的崇拜,使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冲动,渴望着能冲到马燕利的面前,跪下去亲吻她的双脚和高跟鞋。
记得第一天上班我拿了文件站在马燕利的办公室门前,心都到了嗓子眼上,两腿发软、双手发颤,仿佛拜见心中的女王。
“进来。”是马燕利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我颤动着腿脚进了马燕利的办公室,双手呈上了文件,头没敢抬,两只眼睛却直直地看着马燕利穿高跟鞋的脚,简直太美。
标题:
名模妈妈的尿壶忠犬:跪舔丈夫阳具、喝夫妻尿液的彻底堕落奴隶
正文重新排版(已删除所有广告、网址、乱码,修正标点、错别字与段落格式,严格保留原意与内容):
我一声不吭地爬回到床尾,掀开被子一角把头钻进被子里。在马燕利的脚底吻了两下之后,等马燕利仰面躺好、分开双腿,我就钻到马燕利胯间,把嘴张大贴在了马燕利的两腿之间。刚贴上去,就有一股液体射入口中。
在夜深人静的午夜房间里,能清楚地听见我仰脖“咕噜!咕噜!”的咽尿声。这个姿势是很难的,但是经过和马燕利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可以完全喝下。这时,郎坤被这声音弄醒了,他有点没好气地抱怨道:“半夜三更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人家尿尿嘛!”马燕利停止了小便,娇滴滴地说。
“你怎么在被窝里撒尿,你也不嫌脏。”郎坤不高兴地说。
“好了!好了!我不尿了!”马燕利拍了拍正趴在自己胯间的我的头。
“够了!够了!别舔了!”我听到马燕利的命令,立刻下了床,趴回地毯上。
马燕利翻了个身,面对着郎坤,右手抚摸着郎坤巨大的下体,嘴在郎坤的肩膀上轻咬着说:“被窝外面那么冷,我才不愿坐在那么冰冷的马桶上呢!在床上尿又暖和又省事,只要吩咐一下他就可以尿了,多舒服呀!”说着马燕利手中的阴茎开始慢慢变大。
“老公!我们再来一次吧!”马燕利妖媚地说。
“明天吧!今天我太累了。”郎坤皱皱眉头说。
“不嘛!就一次嘛!我的好老公!我伟大的好老公!”马燕利撒娇地说。
我跪在地上,听着马燕利对郎坤淫靡的柔声细语,下面的东西开始有了反应,但是因为已经被贞操带紧紧勒住。
这时,郎坤起身想爬到马燕利身上开始做爱,却被马燕利阻止了。
“做爱的时候,卫生很重要的,做爱之前一定要先清理一下。”马燕利睁着大眼睛认真地说,接着马燕利坏笑了一声,对正趴在地上的我命令道:“上来把你爸爸的宝贝舔舔干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床,把头钻到郎坤的两腿之间,开始清理起来。郎坤这时已经睡意全消,他坐了起来,背靠在枕头上。马燕利也随着郎坤坐了起来,伸手用两根纤细的手指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着了,躺在郎坤的怀里。马燕利夹着烟的手隔着被子放在我头上,随着我的头上下起伏。
马燕利忽然把我的头用力往下一按,郎坤粗大的阴茎直顶进我的喉咙,只听见被窝里的我干呕了一声,引得马燕利哈哈大笑。郎坤捏了一下马燕利高挺的鼻子说:“不要调皮,咬到了怎么办?”
说完想下床去厕所,却被马燕利拉住了。
“你不要去嘛!就在床上尿嘛!”
“我不习惯!”郎坤尴尬地看了看马燕利。
“你试试看嘛!你放轻松点儿就行了。”说着马燕利抚摸郎坤的手拍了一下我的脸,认真地说:“还要等爸爸尿到你嘴里喂你喝吗?你没吃过奶吗?”
我明白马燕利的意思,于是开始用嘴吸吮郎坤的阴茎,没过多久郎坤尿了出来。马燕利听见我“咕噜!咕噜!”的咽尿声。马燕利亲了郎坤一下说:“老公你真厉害!怎么这么快就尿出来了。”
这时,郎坤也点了根烟,马燕利对我教育道:“你看爸爸给你喂尿,爸爸对你多好啊!你以后要好好地孝顺你爸爸。”我嘴里含着郎坤粗大的阴茎连连嗯嗯。
这时,郎坤说:“孝顺倒不必,忠心就好。好了,我都硬了,别舔了,再舔就射了。”
“来!到妈妈这儿来。”马燕利摸着我的头,把我引到自己的大腿间。
“乖!妈妈给你好吃的。”说完马燕利把我的头按到她的私处,让我舔食她的淫水。马燕利边享受着我的口舌侍奉,边和老公聊天。偶尔抚摸两下胯间我的头,以此来鼓励我为自己好好舔。
“现在都快天亮了,我们来吧!”说完推开我的头,压在马燕利身上。
马燕利张开双腿,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动,迎合着他神勇的抽耸,马燕利被郎坤操得欲仙欲死的呻吟叫床声!浪叫声越来越大:“好哥哥,你……坏死了……不能……这样……好舒服……慢点……哦……你怎么插得那么深……我快死了……”
“啊……再深点……我死在你手里也愿意……啊深点……好舒服……啊……”淫乱地叫着,头发凌乱不堪,脸上一片娇红,香汗点点,猛然间她全身绷紧地抽搐起来,伴随着一声长吟,一股灼热的淫液喷射而出,后脑勺顶地身体悬空僵挺。郎坤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相反速度还有所提升…………
马燕利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表示臣服,最后我看着郎坤射精了。阳具从马燕利的小穴里面抽了出来,浓浓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脸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最后的射在了她的嘴里。
长时间的搏动、抽动、颤动。我听见马燕利痴迷淫荡的呻吟浪叫。
郎坤射精后,高大的身子一下子松懈下来翻身仰卧在床上,呼吸急促,热汗淋淋。马燕利坐起来,对着我狡黠地一笑:“过来,贱贱,该你的了。”
马燕利命令道:“去舔你爸爸下面,把所有的东西都舔干净。”
我极为顺从地把两片嘴唇完整地去包住郎坤还在跳动的阳具——郎坤双手架在脑后斜倚在大枕头上,马燕利偎在他的一侧亲吻抚摸着他健壮性感的躯体,我在他们的审视下舔着,舔快舔慢。
在马燕利的命令下,我吞吃着郎坤粘在阳具上残留的精液和马燕利的淫水,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然后,我还要舔舐和清洗马燕利被操得流满爱液的淫穴,我饥渴地吞吃所有在马燕利的淫穴里外的精液。每一滴都吃下去。当郎坤赤身裸体地闲躺的时候,他的阳具完完全全地显露着。郎坤坐起来,要我的脸靠过去。
我听话地把脸靠过去了。迎接的是郎坤的阳具在我脸上的击打。他说:“我很赏识你的舌头和嘴巴,给我认真地唆一下。刚才还不算过瘾,现在轮到你了。好好唆。”我懂他的意思。马燕利也媚笑着欣然地首肯了。在马燕利兴奋的目光下,我张嘴含着他的已半软着的阳具卖力地为他口交起来。郎坤虽是40开外,但是精力充沛,不愧是社会精英,稍过片刻后,他的阳具很快又勃起膨胀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马燕利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把一条腿压在我的头上,然后又趴到郎坤的胸口,“宝贝,爽吧。”
“嗯。”郎坤点了点头。“爽啊。嗯,这贱货还有点用。”马燕利用她的腿的力量控制我的频率和深度。软软的身体像小猫一样趴在郎坤身上,她的腿盘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地压着我的头,我不住地喘气,被马燕利压入的时候还偶尔会干咳。但是她并没有减轻力量,反而有意地加重。“贱贱。你要好好地伺候我老公。”
第八章 夫妻
在之后的半个月,她们夫妻每天都会在四合院过夜,我开始作为他们夫妻的奴隶,努力伺候着。
转天早上,在他们还没有醒来之前,我就要起床了。我的手腕上带着振动微电叫醒器,一般凌晨5点,我就会从火炕一边的地上醒过来,马燕利的被角盖在我头上,他们的衣服也胡乱压在我身上。我轻轻地收拾起来,套上棉大衣从卧室出来,乡下的清晨是静谧的,还是一片黑暗,只有大门处的大灯闪烁着昏黄的光芒,乡下的冬天更是寒冷的,忍不住在院子里一阵哆嗦,连忙冲进车库,把衣服分类放入几个滚筒洗衣机一起洗,然后去冲凉洗澡,不过贞操带摘不下来,只能一起洗。幸好是德国定制的全不锈钢材质,不用担心生锈。其实从上海服装发布会的时候,马燕利就不知道从哪里搞来这个东西给我戴上了,看来钥匙早就寄给了她老公。幸好德国产品质量过硬,里面是橡胶质地,穿着舒适,整个贞操带设计得非常精巧,只有类似丁字裤大小,为防止湿疹布满小孔,可以长期佩戴。更重要的是,阴茎被套在管状装置里,只是向下的,一旦兴奋就很不舒服,当然这也是马燕利需要的效果,不过排尿很方便,清洁,排便更不是问题,设计上,肛门完全暴露着。所以我很容易就清理了一下下体。随后是洗脸漱口洗头发。
在这个四合院,马燕利早就规定我,只能带着贞操带和项圈,所以没什么可收拾的。我戴上项圈,套上军大衣,又开始烘干熨烫他们的衣服,外套和大衣都不需要洗涤,稍微用蒸汽设备熨烫一下就好。有钱人里面的衣物都很少,就是裤子和内衣了,所以很快搞定。然后,就是为他们准备早餐,去厨房打豆浆,煎鸡蛋香肠,他们夫妻都习惯吃单面煎。为她们准备好上班的用品,为郎坤擦好皮鞋,为马燕利擦好靴子。
时间大概是6点了,我悄悄回到卧室,天才有一点蒙蒙亮,我跪在马燕利的床前,等候她醒来。我想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我已经很恭敬地跪在床前等候,会很舒服的。就这样跪在黑暗里,我也有些昏昏欲睡。床边的闹钟大声响起来,我猛然清醒过来,不过也许是昨晚太兴奋太累了,郎坤只是翻了一个身,按掉了闹钟,继续睡了。我开始用舌头轻舔马燕利的大脚,马燕利渐渐醒来,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微光中的我,微笑着伸手摸着我头顶说:“贱贱,早……恩……赏尿。”
我再次爬进被窝,喝下马燕利的晨尿,晨尿很多,味道很重。方便过的马燕利轻轻下床,牵着我去浴室梳洗,走到一半一转身,笑笑对我小声说:“贱贱,去把爸爸也叫醒了。”说着把我牵到郎坤一边,掀开他的棉被,把我的头塞向他的胯下,他晨勃的阳具。“看爸爸多需要啊,我出来之前,让你爸爸舒服了。”
然后抱着仍在酣睡的郎坤亲了亲嘴“宝贝,好好享受哦”,郎坤含糊地答应了一声,他在睡梦中已经感到我在下面含住他僵硬的阳具。马燕利婀娜地扭着细腰进了卫生间。
我竭尽全力地讨好着尽量加快着频率,用嘴巴套弄着郎坤的阳具。
终于在我的努力下,郎坤在半梦半醒之间越来越兴奋,不时哼着,我开始感觉到他的阳具在自己的口腔中更加坚硬膨胀地跳动,我知道他已接近射了,不顾自己已非常酸痛麻木的脖子和口腔,拼命地埋头苦干,以求快点给他唆出来。
郎坤渐渐清醒,闷声低吼着,一手按住我的头,阳具一下狠过一下地往我口腔里抽插顶耸。“贱货,你连做我奴都不配,吃精液的贱种。”很难想象平时道貌岸然的名导,会说出这样的粗话。
他彻底醒了,还觉得这样不过瘾,从床上裸体站起来,一手抓住我的双手往背后反剪着提起来,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往胯下按压,臀部快速有力地前后挺动,把大阳具尽可能深地往我喉咙里抽捅顶耸。我被他半吊着身子,口中捅着他硕大粗长的阳具,就好像是一尾被串在铁条上烧烤的活鱼一般,痛苦地干呕着做着无谓的挣扎扭动,感觉到郎坤的阳具每一次插入好像滑穿过自己窄窄的喉咙直伸进胃里去,但在郎坤双手强壮有力的控制之下我本能的挣扎是多么的羸弱无助。这时刚好马燕利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我这种近乎垂死挣扎的情形禁不住笑弯腰……
她走过来,从背后环抱住郎坤,笑着继续欣赏着他对我充满野性的蹂躏。终于郎坤发出低沉的吼声,全身一阵绷紧抽动,鸡巴直跳着终于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急射而出,冲刷着我的口腔喉咙,灌进我的胃里。我一滴不剩地吃掉他射出来的精液!!舒服透了的郎坤再次躺倒在大床上……
完后,马燕利命令道:“去跪好!磕三个响头,想着怎样感谢你爸爸的赏赐。”我照着马燕利的命令去讨好他,在马燕利的目光下,磕着响头,把舌头伸到郎坤的脚尖前,怯生生地望他一眼,紧张地把口舌放好,吻他的脚,吻他的鞋,吻他的鞋印,甚至有求着吻他的屁眼的冲动欲望。
就这样,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天早晨,他们夫妻只穿着厚厚的睡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餐厅也非常暖和,只是从客厅来到餐厅要通过四合院的院落,郎坤和马燕利几乎是小跑着冲进餐厅,可怜的我,赤身裸体,被马燕利牵着爬在后面,跌跌撞撞。他们要开始吃早餐了。我马上把准备好的早餐端出来,并跪在马燕利身旁伺候用餐。
我驯服地跪着,她与郎坤对视了一眼,妩媚地一笑。夹起一块鸡蛋丢在脚下说:“吃。”我趴下头去用嘴叼着那块鸡蛋,马燕利与郎坤对视一笑,一脚赤裸把我的头踩住,轻轻揉搓。
她松开脚,我把鸡蛋吞在嘴里大嚼着吞下去,她说:“真是我们的乖狗,是不是啊?”我忙应道:“是,是,我是狗,我是你们的乖狗,我喜欢当你们的狗。”
郎坤轻踢我一脚,笑骂道:“早觉得你贱,不知道这么贱。”马燕利接过他的话说:“好了,学几声狗叫给我们听。”我连忙爬到马燕利脚边,“汪,汪,汪??”地像狗一样叫了几声,逗得她咯咯地笑,对郎坤说:“把鞋脱下来给我。”郎坤笑着脱下鞋交给她,马燕利把他的棉拖鞋丢到墙角对我说:“去叼回来。”我立即爬着过去,张口衔住郎坤的鞋,爬回来交给马燕利,马燕利再丢一次。
他们边吃早餐边拿我戏弄取乐,不时地把食物丢在地上让我吃,或把嘴里的残渣吐在地上,甚至吐几口痰在食物上让我吃。
直到他们吃完早餐,我也差不多被喂饱了。
今天郎坤吃完早餐后要到央视报道,虽然这半个月休假,但是作为名导,责任心很强,休息了一个星期就呆不住了,我已经把准备好的他上班的公文包、手机、钥匙等,奉给他。而马燕利今天也要去公司看看了,今天我负责做司机,送夫妻俩上班。最后他们上车前,我跪在地上伺候他们换鞋,然后开着切诺基驶出四合院。最后到了服装设计公司,马燕利一个人留下,叫我回来照顾屋子。
我大概下午2点就回到了四合院,匆匆吃了点鱿鱼丝,在伺候马燕利,或者是她们夫妻的时候,除非她们赏赐,我每天吃的都是鱿鱼丝,喝的只能是她们的尿,鱿鱼丝会让我吞喝尿液更加顺畅,不会恶心,也能保持体力。过去一般都是一两天这么吃,不过这个星期似乎有点长,不过我体力还可以坚持。回来收拾整理了床铺,洗刷碗筷。
和一些零碎的家务,之后才3点多,于是在跑步机上锻炼了一下身体。完成这些之后,上了一会网。
到镇上购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洗衣粉之类的,买了一些青菜,在马燕利下班之前准备好晚饭,我是骑自己的小二轮回来的,马燕利下班时候还要去央视接丈夫,所以到家应该7点左右了。在车库又洗刷了自己一遍,把自己身体清洁干净,预备她们回来后随时供她们使用。
大概六点半的时候,我就跪在车库门内等待,当马燕利打开电动门进入车库的时候,第一眼必须看见我已经恭敬地跪着迎接她们,切诺基在我面前慢慢停下,大头灯关上,两夫妻风尘仆仆走下车来,我大声问好,欢迎她们回家。马燕利笑笑,牵着我的狗链和丈夫有说有笑穿过庭院走进厨房。
在我伺候下,换上舒适的衣服,夫妻俩坐在餐厅的沙发上,我爬到马燕利的脚边,给她打开电视、倒茶、点烟。和往常一样,准备脱下马燕利的袜子,给她舔脚按摩,但她,看看身边的丈夫,示意我去这样伺候他,郎坤看着电视,看也没看,享受着我的口舌伺候。马燕利倒是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
大概看过新闻联播,我用最快的时间把准备好的晚饭端出来,并请夫妻俩入座用餐,我则在一旁伺候,跪在餐桌旁。
之后,她们夫妻休息甚至上网了一些时间,我伺候她们洗漱,和往常一样,睡在卧室床边的地上,准备伺候她们浓浓的爱情游戏,随后是伺候起夜,又一天过去了。
郎坤半个月的休假结束了,之后的时间,我还是白天在公司,每个星期有几天伺候马燕利,或者和她一起出差,大概半个月她也会回四合院,让我伺候舒服一下,我不再住在办公室,而是住在了四合院。
第九章 父女交欢
之后的生活,又恢复到过去的样子,马燕利主要的精力都花在工作上,不时出差,甚至出国到瑞士,都随身在她一边伺候。今天从皇冠酒店搬入另一个更具特色的HOTEL 614房,有全世界最长最高的钟表,在大堂的一角,壮观,惊叹!虽然是四星级的酒店,但是房间不大。
为了将前几天的图片及文字发回国内,真是大费周折,我作为她的特级助理!千辛万苦帮她找到一个中国人开的网吧!我们坐了整整五个小时,仅仅发了30张图片,发了几篇博客!我连中午饭都没顾上吃,鞍前马后,百无聊赖中,她还偷偷带我进厕所,温柔地把尿直接喂到我嘴里!
当然,她心爱的女儿也是她生活重要的部分,每当孩子出现,我就要消失,很多时候,我只是在四合院静静等待她的临幸,而郎坤则又投入繁忙的工作,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这种平静的生活在5月被打破了,阳春5月,春暖花开的季节,我特意去了最大的园林市场,买了一堆花木来装饰庭院,满园鲜花盛开,尤其是院子中间的大槐树,早已郁郁葱葱,满树的白色花朵,散发着沁人的香味,我特意在大树下摆上古朴的吊椅,幻想着可以跪在那里,露天伺候女神一般的马燕利,不过这个梦想实现的时候,我又多了一位爷爷。
2006年5月11日星期天,马燕利去德国的前一个月,又是她要来临幸我的日子。这时北京的温度已经18度左右,很是温暖,让刚刚进入春天的人们措手不及,白天的小雨,让整个空气清新起来,院子里的玫瑰更是娇艳欲滴。
我像往常被临幸一样,我裸身跪在车库等待,不过事前电话里马燕利交代我,这次要戴上头套,只露着嘴巴,我只能朦胧地看到世界。马燕利的奥迪A6停下来,关掉了大灯,马燕利高跟鞋的声音,还有一个沉重的男人的皮鞋声走进我,我低垂着眼睛大声说,爸爸妈妈辛苦了。
“傻笨笨,这是妈妈的干爹,叫陈爷爷。”马燕利优雅的声音传来。
“呵呵,燕子,你还真前卫,金屋藏奴啊。”一个沉稳缓慢、有些阅历的声音传来,看来这就是陈爷爷,妈妈的干爹,有时候马燕利会和我说起,有一位大人物,是她的恩主,是某个直辖市的市长,年过50,姓陈,郎坤对这个人的存在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看不清楚他的样貌,不过隐约可以猜到就是他。
虽然马燕利突然带来一个陌生人,看到我这个样子,不过相信她一定可以保护我,我也没有什么不能面对的,再说他根本看不到我的脸,他是高官,他更害怕我看清楚他是谁才是。透过面具可以比较清楚看到他们的举动,只是不真切。
“陈爷爷好。”我乖乖磕头。
“现在你去公司吧,清华学生会的几个学生,要来找我,大概是座谈的事情,你去公司帮我安排一下时间,完事再回来,记得今天在这里要一直戴着头套,乖。”
看来大人物不习惯别人的存在,我匆匆骑上助力车,到公司安排了下周四的座谈项目,当我回到小院,已经是下午4点了,在车库里已经没了马燕利的大吉普车,看来大人物已经满意而归了。
第十章 离别
2006年的7月份,马燕利出差去德国,去参加全世界水准最高、最富盛名的音乐节庆“迪?2006萨尔斯堡音乐节”,我没有随行,她一到就给我来了电话,说自己“今天比昨天更感觉浑身疼痛”昨天她去机场出发前,在家摔了一跤,当时半天爬不起来,她说是牵着我在院子里溜达,被我绊倒了,还说“回来再好好收拾我。”,真是欲哭无泪呀!
转天的时候,有狗仔队拍到郎坤和一个女孩手拉手逛街的照片,发到了网上。我连忙给她打电话,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媒体都打电话来求证,我该怎么回应呢?”她还很镇定:“胡说!网络上传说的事情,是不能相信的。”
7月的最后一天,别墅的厅里,马燕利坐在沙发上呆望着那些照片,活生生的照片放到她眼前,郎坤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我则裸体跪在旁边,默默无言。
良久,沉默被打破了。马燕利问郎坤:“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让马燕利没有想到的是,郎坤说,那是他喜欢的一个女孩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姓陈的事情吗?我忙,但是我不瞎眼。我不介意养这么个玩意。”
他指着正在一边跪着的我,“但是,姓陈的不一样,他是男人,还是老男人!我就不能找个我喜欢的女人吗?如果你不能忍耐这种公平?你觉得这样的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马燕利的第一反应是:不能!为了我的女儿,我也不能放弃这个婚姻!只要有一线希望也要努力挽救!
“你和我结婚之前,就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那是以前,我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呢?”
“他突然打来电话,我怎么拒绝啊!”
我在一边跪着,不知道能劝什么,默默退出去,去做晚饭。
随后的一个月时间,她们再也没有来过别墅,我明白她在带着女儿,正在家里努力挽回丈夫的心。甚至找到央视的领导,求他们出面。
直到11月,我才在公司看到她第一次出现,为著名球星贝克汉姆想设计一套具有中国元素的时尚运动服,他和他的团队在众多中国设计师中选中了马燕利。接到任务时,离交货只有三天,三天里,马燕利吃喝拉撒都在办公室,夜以继日地和我们一起奋战,最终如期交货。
感谢工作,帮马燕利重新找回了自信。发布会结束后,马燕利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长时间凝视着自己。我默默在她脚边。镜子里的女人,依然美丽,神采飞扬。她笑了,又哭,我对着她说:妈妈,人皮实着呢,没有过不去的坎。我会一直陪着妈妈,陪着妈妈爱着,陪着妈妈恨着,你爱的就是我爱的,你恨的就是我的敌人。
马燕利泪眼朦胧低头看着我,轻轻撩开白色的长裙,将我的脸拉近胯下,裙角盖住了我的身体。
我一边舔着她温暖的下体,一边感觉她隔着裙子抚摸我的头顶。
“从今天开始,你没有爸爸了,但妈妈也不会离开你。”她喃喃地说。
过了许久,“你叫什么?”马燕利问我,一边查看合同内容。
“我叫马建斌,和董事长同姓。哦——对不起,我不应该跟您同姓,我不是故意的,请您……”马燕利笑了抬起头来,打断了我的话。“呵呵,你倒是想故意,这是故意的问题吗?你以为我是皇帝,不许别人和我同姓?”
“哦,嘿嘿,我也不知道我说什么呢。”我很尴尬地笑着,低头不敢看她。
自从马燕利让我给她当助理的那一刻起,我就从心里认定了她是我的女神。和其他同事不一样,我每次都是喊她madam,她就笑笑说:“我这又不是香港警察署。”后来我一直没有改口,她也就习惯了,说:“总比叫董事长,或者叫马姐,把我叫老了,反正我姓马,就当是英文名了。”其实我心里则称她为“妈妈”,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我有时也含糊其词地叫她“妈dam”。
不过这么称呼她,让人,或者是让她,觉得我很忠心。我也有更多机会服务她。刚开始,我只是为马燕利做一些最基本的工作,比如递送文件、整理办公桌、清洁一下办公室的卫生等。后来开始跟着她出席各种活动,甚至司机生病了,还为她两岁的女儿开车接送。不过她作为一位名女人,和我没有什么互动。
我每次把文件送给她时,都是双脚并拢、双膝微曲、双手捧着文件,脸上则是极其恭敬的微笑。可是在这时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有时会感到很委屈,但心里还是很满足的,因为不管怎样,我灵魂深处对她的崇拜得到了展示的机会,无论她是否看到了,我都在向她奉献着我的敬慕。
她的办公室里陈设很简单,除了有一个三四平方米的卫生间外,还有一张大写字台、一把她坐的老板椅。另外,有一张牛皮的三人休闲沙发,是唯一的奢侈品,这是她有时中午躺着休息用的。
第二章 难伺候的姑奶奶
相处久了,才发现她的脾气很不稳定,大概是生活工作压力都很大。有时候很平静,有时候很暴躁,不过对其他同事却一直隐藏得很好,尤其对技术人员、设计师和打板师一点领导的架子都没有。也许是她不用太多和别人打交道,也许是因为我是她的助理有更多时间接触,也许是我的谦卑,引发了她的某种反应。
我做的服装搭配首饰资料错了很多项,她看了很不满意,对我大发雷霆。她看我头低了下去,又用文件从下往上“啪”的一声打在我的脸上,把文件往地下一扔,说:“拿去重新对照,下班前要做好!”
一天中午吃饭前,她又叫我了:“建斌,建斌!”我听到她的喊声,急步走进她的办公室。
“下午开会都通知了吗?”她问。我心头一惊,回答:“好像……还、还有两个设计师没通知到,他们出去有事。”“啪!”的一声,她的拍在桌子上,“你是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我一句话都没敢说地退出了她的办公室,回到外间打电话。很快,电话打通了,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员已全部通知到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来到她的办公桌前,轻声报告:“madam,下午开会的人员全部通知好了,请您放心。我下次一定不再犯错误了,请您原谅。”
她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然后起身离开办公室,理都没理我便去吃午饭了。我呆呆地站在她的办公桌前,不知所措。过了片刻,我向桌边挪动了两步,在她的椅子前慢慢地跪了下去,默默地在心中向她请罪,请求她的责罚。我一动不动地跪在她的椅子旁,自己惩罚自己,以此来向她谢罪。
转眼10分钟了,没想到她忘了带手机,中途回来,身后传来了她回来的脚步声,我赶忙从地上站起来,但是因为跪的时间长了,膝盖发麻,一时没能站直,手便扶在她办公桌的角上,支撑着身体。
“你在干什么?”不知她是否看到了我跪在她的椅子前,听口气她似乎已经不生气了。“你怎么不去吃饭?”
我低声下气地回答:“谢谢madam的关心,你对我一直很好,今天是我不应该,下次一定会了,请您惩罚我吧!”
她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温和地说:“你也不用这么夸张,老大不小了,还这么胆小,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工作要认真,不能拖拖拉拉的。让我惩罚啊,那就罚你今天不许吃饭。”她笑起来。她是开玩笑,我真的没有吃饭。
她摆摆手说:“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马燕利只要上班的时候,都会在办公室中午小睡一会儿,随身携带面膜,做一个美容觉。
听她说要休息了,我灵机一动,极殷勤地从一旁的柜子中为她拿出枕头和毛巾被,先放好枕头伺候她在皮沙发上躺好,再轻轻地为她盖上毛巾被。她脸上已经带好了面膜,她穿着高跟鞋的两只脚翘在沙发另一端的扶手上。她实在是太高了,我这也是第一次服侍她午睡。看我这么殷勤地伺候,她都欣然接受了,不过我不敢贸然去脱她的高跟鞋,便试探着问:“madam,您的鞋……?”
马燕利喜欢穿靴子,但是只要在公司,就一定是一身合体的黑色套装裤子、小西服,下面一双超高跟船鞋。
“啊?鞋,帮我脱了。”“是,madam!”我兴奋地应道,并在她翘脚的沙发的一端跪下,慢慢地恭恭敬敬地一只一只地从她脚上脱下高跟鞋。
她盖着面膜闭上眼说:“帮我把门关上,你就出去吧。”“是,madam。”我这次是有意混淆了“madam”与“mamu”的区别,依依不舍地退出了她的办公室,并按她的吩咐随手关好了门。从此,我的工作便增加了一项内容,侍候她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午休。
一天天地过去了,一个星期总有几天,我在公司伺候她午休,却一直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终于,机会来了。午饭后我服侍她在沙发上躺好,为她脱下高跟鞋放在沙发前,正要退出她的办公室,她把我叫住了:“我在等一个北京来的传真,你不要离开,看着传真机,如果来了就马上叫醒我。”我按照她的吩咐站在传真机旁守候着,眼睛则偷偷地向她看去。只在童话中才有的“睡美人”出现在我的眼前,不过是巨型芭比,名模的身高。我不知为什么对这样高大却女人味十足的女人这么着迷。一条轻薄柔软的毛巾被映衬着她优美的身段,起伏跌宕的曲线,勾画出的是成熟女人磁石般的性感魅力。她脸上带着面膜,陷入沉沉的梦中。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兴奋的情绪,面向横躺在沙发中的她,慢慢地跪了下去。室内静极了,我屏住呼吸悄然地跪着,不久便听到了她均匀的轻鼾。我的胆子有点壮了,两只手向前扒在地上,四肢交错着缓缓向她爬去。我终于爬到了她的脚下,抬起头将鼻子向她的秀足凑去。怕惊醒了她,我的鼻子嘴不敢碰到她的脚。她的脚有40码,越靠近越能感到自己的渺小,和崇拜。可能是我鼻子中呼出的热气使她感到不适,她的脚轻轻动了一下,我赶紧把头缩下来。下面是她的高跟鞋,忍不住伸出舌头,在鞋坑里痴迷地舔着,因为她曾用脚跟踩在这里!
这时,传真机响了,我飞快地回到传真机旁,北京的传真来了。我收好传真,看看她还没醒,又悄悄地爬到她的身边。我仍然跪着,手捧着传真纸在她的耳旁轻声地叫:“madam,madam??”她的头动了动,含糊地说:“什么事,是北京的传真来了吗?”我回答:“madam,是的。”她拉掉面膜,一弯胳膊,从我手上拿过传真,急速地看了一遍,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一甩手把传真纸丢给我,再一蜷身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慌忙用手接住了传真纸,却还呆跪在她坐的沙发前。
她显得很兴奋,看着我说:“你傻乎乎地跪在那儿干嘛?起来,准备明天跟我到上海。”我连连点头,但并没立即站起来,而是先跪着把她的高跟鞋拿来放在她的脚边。当然,我很想为她穿上,可是怕冒犯了她我还不敢太过殷勤。她对我的行为并未在意,把脚一伸,顺势便穿进鞋里,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去打电话了。我也很知趣地爬起来退出了她的办公室。
第三章 意外的改变
第二天下午,我便随她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车。买不到机票了,机场因为大雾封闭了,当晚到了10点,我还在机场发愁,她的电话打来,一听说大雾封场,就甩下一句,不管如何,我要后天到上海。就挂了电话。幸好我多长一个心眼,让朋友买了上海火车票。看到实在没办法,她也只能坐火车去了。这次发布会的设计师、陈列、打板师都是用上海分公司的人员,所以只有我和她乘坐双人的软卧包厢。
她斜靠在车窗旁,染成金黄的头发已经微微褪色,钢丝卷曲。最近活动密集,她根本没时间整理,发根已经泛黑。如果是一般人就会觉得邋遢,不过配上她高挑端庄的模样,显示出随意的时尚感。上身只是简单的白色紧身体恤,下身牛仔裤,不过注重品位的她,特意围上了今秋最流行的红色系杂色羊绒薄围脖,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也没有摘下,随意地垂到座位上,很是凹造型。名模嘛,她随手在看《男人装》杂志,我坐在她对面的铺位上,痴痴地看着她那张美丽高贵的脸,心中暗想,今生今世能侍候这样的女主人也不枉此一生了。
到了上海,在一系列的设计、订款、筹划、组织之后,上海时装周发布会正式推出。我就像一个仆人一样鞍前马后,一杯水,一条毛巾,让她在凉爽的十月更感舒适。不过在别人看来我没有太马屁精,觉得我是一个很得体的人,尤其对马燕利透着一种忠诚,没有那么市侩恶心。尤其我做人很率直,没有在背后阴过谁,所以虽然初次合作口碑不错,加上身材矮小、面目清秀,我想他们都当我是马燕利贴身丫鬟了。
发布会来宾的人数超出很多,我连忙给她出主意,从日杂店调来了100多张折叠椅子。黑灯后,主场大幕没有打开,场内一片安静,我急忙跑去工作人员帮忙,终于在音乐响起之前,解决了问题。之后,便是不可缺少的庆功晚宴了。由于发布会后收到不少大订单,她心里很高兴,在酒桌上则开怀畅饮,尽显巾帼风采。
其他同事散去后,我独自扶着她回到了宾馆。高大的她,揽着我脖子,我几乎是抱着她屁股,幸好她是模特,臀部很小,还能抱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扶持到床上。她已经醉了,在床头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美艳迷人,如贵妃醉酒般风情万种,娇憨多媚,而又不失矜持富贵。
“建、建斌,把……把我的鞋脱了。”她命令道。我跪到她的脚边,为她脱去了高跟鞋。“建,斌,你过、过来……”
她又召唤我。我从她的脚下爬到她的枕头旁,跪着聆听她的旨意。她带着醉意说:“建斌,刚才喝酒的时候,那个帅哥,看见了?喜欢不?”
她竟然以为我是同性恋了,这也难怪,公司里这样的娘炮设计师不在少数。
“madam,我,我不是gay!”
“你别骗我了,你这么细心,每天给我盖被脱鞋,细心的像个娘们,哈哈,瞧你平时怕我那样子,娘透了。”她的确喝了不少。“他们都问我,你这丫鬟多钱买来的,哈哈哈。”
“我不是怕您,我是崇拜您,我想做您的狗。”我看她这样醉了,鼓起勇气表白。
她闭上眼睛笑了,软软地抬起手抚摸着我的头说:“狗?哈哈,乖狗。去。给我舔脚,要好好地舔,不许偷懒!”
我又爬回她的脚下,开始舔她的大脚。我的心在颤抖着,呼吸有点急促,嘴和舌头有点僵硬。她的脚实在太美了,虽然很大,但是一点不宽,细长柔滑,几乎没有肉茧,我逐渐放松了,如饥似渴地舔吮起来,她的秀足令我性欲勃涨,我兴奋得发出了犬兽般的粗喘和呜啸……。她一定被我舔得很舒服,她的脚扭动了一阵之后,就慢慢地进入了梦乡,睡得很香甜。我不停地舔着她的脚,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抱着她的双脚,脸贴在她的脚心上,跪趴在床边睡着了……。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宾馆的叫醒服务。她和我同时被惊醒了,她急速地抽回双脚坐了起来,面容严肃地问:“建斌,你怎么趴在那里睡啊?”这时我还抱着她的双脚,感到十分尴尬,脸涨得通红:“madam,对不起,昨晚是您让我为您舔脚,所以我才……”
她迷惑了一下,似乎记起了昨天喝酒的事,便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立即像狗一样爬到她的床头前跪直,等待她的训斥。她严厉地对我说:“昨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否则我决饶不了你!”
我深深地点了一下头,跪着向她发誓:“madam您放心,我死都不会说出半个字,我永远都是您最最忠心的奴仆,是您脚下最最听话的狗。”终于,我和她之间的那层“纸”被捅破了,我可以大胆地向她表露我的心意,不用再压抑隐瞒自己对她的崇拜和渴望受虐的心理了。
马燕利眯起眼问我:“你真的想当我的奴隶、做我的狗?”我也是一脸的肃穆神情,后跪了一步,“咚、咚、咚”地给她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我,马建斌,请求您收我为奴,做我的主人。我愿一生一世伺候您,像狗一样跟在您的脚下。”
她显然被我的真诚打动了,她从床上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肩头上,语气平和地说:“好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我最需要的是你的忠诚,你要属于我,我是你的妈妈。”
我跪在地下,激动得浑身发抖,不停磕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我的激动。她长舒了一口气:“起来吧,小建,我们准备回家。”
说着用脚一扒拉我的脸,赤脚下了床,我趴下来在她的脚上狂吻起来,还不断感谢着她的恩宠:“谢谢妈妈。”
她伸了伸懒腰后,一脚把我踢翻在地,踩着我的胸口说:“少耍贫嘴,快去洗脸收拾东西,还要赶火车呢!”
“是、是,妈妈。”我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同样在奔驰的火车上,同样在软卧车厢里,但此时我与她的关系与来上海时已截然不同,我们已是明确的“主奴”关系了。所以当我很抱歉地说,还是只能买到火车票的时候,她和善了很多,无奈地笑笑作罢。虽然对她而言,还不是很明确什么是虐恋,但是她很有天分,用她的话说,这个世界上,想跪在她脚下的男人太多了,但是像我这样诚恳、忠诚的很少。
在她面前我不用再掩饰自己的崇拜之情。上车后刚刚放好行李,一关上了包厢的移门,我“咕咚”一声跪在地下,又爬到她的脚下一边亲吻她的鞋尖,“妈妈辛苦了,赶快坐下休息一下吧。”
她从我的头上跨过,坐在了另一张床铺上,“给您揉揉脚吧。”
她向后仰靠在毛毯和枕头上,“嗯。”我用双手托着她的脚腕,把鞋跟踩在自己胸口,为她脱去马靴,放到地下,然后开始为她揉捏双脚。
“呵呵,你也不觉得脏。”她笑了。
“在我眼里,您的任何东西都不会是脏的。”我说得很诚恳,她笑笑说,“其实,你能这么陪着我,就挺好。”眼神有些复杂地瞧向窗外的远方。
其间忍不住一次次地将鼻子凑上去闻她的脚香。她的脚既柔美又馨香,真的世间少有的尤物。我陶醉在为她揉脚的美好感受之中,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我马上爬起来在对面的床铺上正襟危坐,一副绅士派头。进来的是服务员,登记旅客的身份证。服务员出去后,我迫不及待地又跪到她的床边。她说:“小建,起来吧,这两天你也累了,躺床上休息休息。”我感动地说:“谢谢妈妈,我不累,伺候您是我的天职。”
她假装生气地说:“听话,爬到床上去。”
我上了床,眼睛却含情脉脉地望着美丽的她。她斜了我一眼,嗔道:“看着我干嘛!睡觉。”
深夜的火车包厢,马燕利带着耳机睡着了,电视屏幕上还放着循环的电影,她太累了,而我已经悄悄爬起来跪在她的座位前,轻轻抱住她的双腿,将脸贴在她的小腿牛仔裤上,近乎完美的玉足呈现在我的眼前。昨晚的玉足再次放到我的嘴边,我轻轻地一遍遍地亲吻,一遍遍地舔舐,用舌头细心地去感受美脚给我带来的快感。
我动情的亲吻也传给马燕利一丝感染,在半梦半醒之间轻轻发出了呻吟,享受着我的舌头、我的崇拜,一脚脚的足尖抚弄着我的耳垂。
我用舌头在她的足心轻轻地舔着,崇拜中带着温柔,此时我已经将这美丽的玉足当成了自己的情人一样,用我的整个身心去抚慰。
我那充满深情的亲吻使马燕利在梦中也有些冲动,渐渐放松身体,不时用双脚夹住我的脸往上提,我明白她是让我向上亲吻,我一点点向上挪动着我的双唇和舌头,顺着她紧身的牛仔裤腿向桃源圣地而去。
隔着牛仔裤的裤裆,一阵甜香传入我的鼻子,她的私处居然会散发香味,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用舌头舔舐她的裤裆,虽然隔着厚厚的裤子,我想她还是应该感觉到,尤其是我不时含住裆部,大口呼出热气去温热她的胯下。马燕利被我舔得有些醒了,仍然双目微闭,但是呼吸急促起来,平躺下来开始两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发,双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玉乳上。不一会儿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只有我的唾液而已。她一下抬起屁股,牛仔裤被她拉了下来,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向自己的私处按。
我的头伸进她的胯下,天,她居然没穿内裤。那美丽的桃源,散发着甜香的淫水,我张开嘴含住了整个桃源,仔细品尝着。
马燕利已经开始呻吟了,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紧紧地夹在她的胯下。我时而用舌头舔,时而用鼻子顶,胯下的阴茎已经要把裤子撑破了。
“小坏蛋,小乖狗,嗯…要不行了,不要停。”马燕利嘴里不停地呢喃。
我更加卖力地舔吸,直到感觉嘴里的淫液突然增多,她的双腿也软了下来。我知道她的高潮已经来了,而我的脸上嘴里也满是她甜甜的淫液。我没动姿势,而是温柔地继续轻吻着她的私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我从她的胯下放出来,“你个小东西,没想到嘴上的功夫还挺厉害,是不是专门练过呀?”
“没有,是您的圣地让人不由得动情。”我跪在地上回答,然后抱住她的双腿,将脸贴在她的腿上。
“行了,我要去厕所。”马燕利抬脚将我踢开,坐起来,我跪在地上,又抱住了她的双腿。
“你做什么啊,我憋急了啊。”
“我……妈妈……我……请妈妈尿我嘴里吧。”我低着头恳求。
“尿你嘴里?什么?你真要喝我的尿?”马燕利很惊讶。
“是,妈妈,做您的夜壶,也是奴想做的。”
沉默了良久,“我明白了,难怪有个变态在我博客说,要喝我尿,你个小变态,呵呵,好,躺下。”
我躺在车厢的地板上,VIP软卧是地毯,所以一点也不冷。随着火车的晃动,我的心也咯噔咯噔。马燕利站起来正对着我,车厢里只有一个显示器在闪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她也只能看到我的轮廓。她叉开腿蹲骑在我嘴上。
我嘴含着马燕利的阴唇,将舌尖抵在她尿道下方,立刻感觉尿道一涨,一股温热的尿液射进我的嘴里,泛起啤酒般泡泡,浓浓的尿臊味道瞬间刺入我的鼻子,舌头感觉一阵酸涩,但是对于马燕利的那种崇拜、新鲜的感觉,是如此的刺激,让我不顾一切吞咽起来,甚至吞咽的速度比她尿的还快。我开始吮吸她的尿道口,于是她如同哺乳一样,不断释放着身体里的液体。我甚至开始在想,这里有哪些是她喝的啤酒,哪些是她喝的香槟。直至最后的几滴挤进我嘴里。我不知道这是多久的时间,在整个过程中,马燕利蹲在我脸上就开始尿,没有丝毫犹豫,也许可以说是她憋得太久了,但是一般人第一次在别人嘴里尿尿,都会有些不顺畅,除非这个人高贵得一直把别人踩在脚下,马燕利做这样的人太久了。
马燕利拉上牛仔裤,坐在座位上,燃起一根烟,没有说话。她双腿搭在一起,拉开窗帘,凝视车外一闪而过的点点灯光。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轻轻抱住她的小腿,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她没有拒绝,无言地用手摸着我的头发,那动作就好象年轻的母亲原谅淘气的儿子做错事一样。我心里涌起一股感动,眼中竟然充满了泪水。是的,是泪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神经错乱了,是不是中了什么魔咒。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跪倒在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脚下,刚刚为她口交,又喝了她的尿,她的几下抚摸竟然眼中充满泪水,竟有种要永远跪伏在她脚下的感觉,永远将她作为自己的女神一样崇拜的感觉,就象一个虔诚的宗教信徒崇拜他们的活佛一样。我再次扒在她脚下,用脸在她的腿腕上轻轻地蹭着,用嘴亲吻着她的大脚。
“妈妈,”一边亲吻一边轻声地叫着,是的,我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冲口而出,“妈妈,我要永远地服侍您,永远地臣服在您的脚下。”
“什么?”马燕利突然愣了一下。
“是的,”我用充满真诚的眼神抬头望着她,“我是说真的,您就是我的女神,可再没有一种爱像对母亲那样的爱来表达我对您的崇拜之意了。所以,我恳求您收下您卑贱的儿子吧。”说完,我像教徒那样对着她的玉足膜拜起来。
马燕利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感动起来,用她那白嫩的大脚在我的头上轻抚了几下,又用足尖勾起我的下巴,“好了,不用再磕头了,前些天认我当主人的时候已经磕了不少了。这个世界上,想跪在我脚下的男人多了,我从来不多看他们一眼,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你?”
“我不知道……妈妈。”其实这也是我一直的困惑。
“呵呵,因为我昨天喝多了。”不等我回答,又笑笑接着说,“那天我看到你对着我椅子下跪认错了。”
原来她已经看到了。
“你的忠心,其实我一直不相信,在我身边,你这样的人也很多,都是想利用我的人,不是利用我的身体,就是利用我的钱,不过你那一跪,我有点信了。”
“我要承认在此之前,我一直在后悔昨晚的事情,我很少喝多,酒真是误事。”她略一停顿,“不过刚才那一刻我不后悔了。”
“刚才?”
“刚才……”
标题:
名模妈妈的忠犬奴隶:喝尿、跪舔、住在厕所的贱狗儿子
正文重新排版(已严格删除广告、网址等无关内容,修正标点与段落,保留原意):
“你……喝……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觉得我在给你哺乳,你就真的像我的孩子一样,这感觉我很久没有了,你知道我有一个女儿……。”
“现在我更相信你是发自内心的想认我当你的妈妈,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也很高兴,那我就收下你这个大儿子吧。不过你要记住,还是那句话,你真的能什么都听妈妈的话,都照妈妈的吩咐去做吗?你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对我而言,就是忠诚。”
“能,”我回答,“我能做到,我会用时间证明。”
看得出来我的回答让马燕利非常满意,她捧起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给我拿来面膜,太累了,都忘了。”
“是,妈妈。”
第五章 暗室中的狗
之后的一切都不一样了。马燕利的办公室在大厦负二层,很是清净,也避免了狗仔队的打扰。马燕利不是每天都上班,上下班都从地下室的车库直接走,避免了因为名人带来的骚扰。平时这一层,只有我在外间接电话、见客人,马燕利一般不直接见人,重要的客户会预约。
于是我每次进入她的办公室,都会跪在她身边等待文件签署,或者汇报工作。她没有表示反感,对她来说,男人在她脚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另外我还有了一个特殊的任务:喝掉她的每一泡尿,至少她来公司的时候我都去喝。不过一直也没有第一次在火车上理想,马燕利总要应酬,所以尿味不淡,加上人高马大,女人膀胱本来就比男人大,尤其是喝过酒,更是尿量惊人,我难免有恶心的时候,所以经常溅落在厕所的地板上。
马燕利倒是没有在意,但是我觉得自己没有尽到责任很愧疚。马燕利感觉到,就说:“其实你在我胯下,我就挺高兴,如果你非要做到尽善尽美,那就努力试试。”这就是马燕利的风格,不强求,但是很努力。
我开始每天坚持吃大量的鱿鱼丝,让自己适应腥臊的味道,灌自己一些啤酒来适应迅速而来的尿量。半个月下来,已经可以很妥当地躺在地上喝完马燕利任何量的尿了。
这是我来公司第一次拿薪金,是四千多。作为月光族,我只有五千块存款,我手捧着我全部家产九千多,跪在马燕利面前。
“妈妈,我是您的,这虽然少一些,但是我全部的家产。作为您的狗,我不需要这些,希望您能收下,虽然很少,但是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马燕利一边看电脑,扫了一眼跪在办公桌前的我,轻轻皱皱眉,没有说话,又继续上网做事。过了良久,她放下手中的活,椅子转向左面,看也没看我说:“过来。”
我疑惑地在她面前跪下,手里拿着钱,仰头看着她。她平静地俯下身,左手抓住我的头发,右手很慢但是很用力地给了我一个耳光,脸上面无表情。
我有点惊慌地爬进她老板台的下方,傻傻跪在那里,只能看到她劈开的双腿。双腿合身的黑色职业裤,完美地展现出优美的线条。她的手伸到桌子下,我知趣地把头伸过去让她抓住头发,她把我的头塞进胯下,我一动不敢动,更不敢舔。
我听见电脑键盘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意味深长地说:“我要的不是你的钱,是你的灵魂。”
转天,我用全部的钱买了一块普洱茶饼,不是太好,但是这是我唯一能买到的。
当我再一次跪在她面前奉上的时候,她看了我半天,无奈地说:“这块要多少钱啊。”
“……八千多……这不是钱,这是茶叶,妈妈。我只是想给妈妈买点东西,我知道妈妈爱喝普洱,可惜我买不起更好的。”我不敢隐瞒。
“唉,你没钱了,怎么租房生活?”马燕利有点苦笑。
“妈妈……我能住在办公室吗?我想一直在这里等着,伺候你。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我就住在厕所里,就可以。”我低下了头。
“唉,不让你住,难道要你露宿街头啊。”马燕利答应了。
从此,我就住在了办公室的厕所里,不回出租屋了。幸好我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件西服值点钱。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这是2006年12月25日圣诞节,星期一。她昨晚打电话给我,说今天会来上班,说要验收我这个星期的训练成果。因为我一直扒在地上,脸抬起来喝矿泉水,为了能让她可以坐着,甚至躺着接受我的服务。当然鱿鱼丝也在坚持吃,不过说实话,鱿鱼丝很贵,马燕利也知道我没钱了,于是买了整整一箱放在办公室。她电话里要我去跪在她办公桌下,面向办公椅,像条小狗一样手伸直,坐在自己的腿上,头顶着桌底。
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脚开始发麻,有点累了,于是我把肘部贴地,趴在地上,脸贴在手背上,重心前移,轻轻地直了直腿,酸麻的感觉立退。当鼻子靠近地板时,我用力吸了口空气,并没有什么味道,但在我的幻觉中,仿佛闻到了一种仿若兰花的香味。
董事长办公室,负二楼,里面没有窗户,我不敢开灯,周围一片漆黑,排气扇嗡嗡地转动,陪我寂寞地等待着。算算时间,应该快八点半了吧。
突然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紧张地抬起头跪好。门开了,走廊的灯光传了进来,然后听见两声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喀”的一声,房间里的灯也开了。眼前顿时明亮了一点,但视野并没能增加多少,我正跪在三面被围的办公桌下。我的正面,是一把∩型脚的椅子,椅子坐面的高度,比办公桌的键盘抽屉底部刚好低一个头部(这点我量过很多次),而椅子的宽度,仅是略窄于桌下空间而已。现在椅子的坐面被放在桌下,高高的椅子靠背挡完了我的视线。
房门被重新关好,我听见了挎包扔在桌上的声音,悉悉的换衣声。然后听见高跟鞋走近,椅子被拖了出去。黑色条纹西裤紧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出现在我的面前,跟着,我的手便被踹了一脚,但很轻。
“我来了啊,呵呵”,轻轻的笑声传来。
“汪汪,”我回应到。
“你没看到,今天早上我家院子里结冰了,我的宝贝儿,在冰上玩得可开心了,我悄悄开车走的,没敢打扰她,唉,又开始想她了。”
她是很顾孩子的人,虽工作很忙,但是周六周日一定回家和女儿团聚,所以周一刚和女儿分别都会很思念。她随意和我说些抱怨便没再理我,而是坐回椅子。我看见了她上半身及肩的部分;黑色的小西服把她的细腰和高耸的胸部衬托得分外迷人。在左胸前的胸牌上写着几个小字:“董事长 马燕利”。
马燕利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然后臀部前移,腿从我肩膀左右伸进来,解开皮带,略一抬臀,我忙用手抓住她的裤腰一收,裤子便被脱到膝盖处,裤裆部分遮住了我的脸。我一低头,从裤裆前钻上去,温暖而柔软的大腿就贴在我的脸颊上,而我眼前,是幽幽的芳草地……
我忍不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一种莫名的芳香充进我的五脏六腑,好像我的灵魂在这一刻已经出窍;正陶醉间,感觉我的脸被大腿用力一夹,我忙手背在后面,摸到马燕利的高跟鞋,轻轻地脱下,然后拉住她的裤脚,把她的裤子给拉了下来,然后双手摊开,放在地上。
马燕利先拿出一件黑色的套裙,把脚从我肩膀左右缩回,钻进套裙后放在我手上,提着套裙身体一倾站了起来。我看着套裙慢慢上升,遮住了那片芳草地后到了腰部;马燕利扣好腰扣,再把裙脚上拉。当那片芳草地再次出现到我的鼻子前,我实在忍不住了,把头上扬,全力伸长脖子,用嘴去够,但手被踩在她的脚下,怎么也差一点。
“马上,马上,先帮我把鞋穿好。”马燕利坐回椅子,抬起了脚放在我肩膀上。我忙摸出了高跟鞋,为她把鞋穿好。
“喀”的一声,高跟鞋落地,马燕利站了起来,直起腰,两腿略分后对我说:“来吧,贱贱。”
我忙钻出了桌子,扑到她的胯下,头向上抬,张大了嘴含着她的花瓣,舌头慢慢地前后勾画她的花径。
咸咸的味道让我口腔里马上涌出大量的口水,我用力把口水吞了下去。望上看时,马燕利腰部黑色的套裙挡住了我的视线。
马燕利一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上紧贴她的阴部,另一手按住腰部翻上去的裙脚,含笑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别急,贱贱,都是你的。”马燕利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把脚左右迈过我的肩头,用大腿夹着我的脸,手托着我的头使劲往阴部顶了顶,问道:“准备好了吗?”
我忙用手绕过马燕利的腿,抱住了她的腰,把嘴张到极限,鼻子摁在那芳草丛中,用舌头往深处一顶后缩了回来,停着不动。
马燕利看着我期待的眼睛又笑了笑,把手放下。当裙子盖在我眼睛上的时候,那股温暖的液体便射在我的舌头上,发出“哧哧”的声音,淡淡的氨水味道慢慢充满我的口腔,满足着我灵魂深处的渴望。
来不及品尝,我陶醉地小口小口地不停吞咽。虽然很想含着满口的温暖细细品味,但我知道只有保持口腔真空,才能让马燕利释放得更为舒服,而且,若嘴里含得太多,在吞咽的时候容易溢出,弄脏马燕利的衣服;马燕利对我显然也特别放心。
站着一边为我哺尿,一边把挎包拉开,把里面的U盘和其他的办公用品翻了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拿起空调遥控板,点开空调,再想弯腰打开电脑,突然想想我还在工作,于是放弃,左手掀起盖在我脸上的裙摆,爱怜地看着我闭眼享受的样子,右手轻轻拍着我的头说:“贱贱真乖,渴坏了吧,不急,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尿流由粗变细,再变成滴,我忙停止了吞咽等待着,果然,马燕利小腹一缩,又有一小股尿流猛地射在我的舌头上,酥麻的感觉让我整个咽喉都痒痒的。这次我含着尿液慢慢地品尝,因为我的嘴和她的阴部依然紧密地结合,那种尿骚气谁也闻不到,而在我嘴里的液体,是淡淡的咸苦味。当很久前我习惯了这种味道后,它就一直让我着迷。
小心地吞完嘴中的液体,我用力抿了抿嘴,吞干口水,把嘴唇塞进她的大阴唇里,微微张开使劲吸着她的尿道和阴部,然后伸出舌头,前后深深地舔吃里面残留的液体。“呼~”,马燕利长出了一口气:“喂你喝东西真是享受啊。”“我也是种享受。”我在心里这样说。
“好了,完了,待会儿再给你喝。”马燕利说完,脚跨回来,把我头按在阴部踹了我腿一下往前走一步,我忙跪着退回桌下,手带着椅子拉到桌前,她翻下套裙,把我的脸裹在里面,我的脸又被那双温暖的大腿紧紧夹住,然后她把臀部靠前坐下,双脚绕过我的肩搭在我背上,用手拍拍我的头说到:“昨天你上夜班,好好给妈妈舔一下,舔累了就在这里睡一会儿吧。”说完,拉出键盘抽屉,盖着裙间突起部分,开始办公;而我,则在她的大腿紧夹中忘情地舔吸着那柔软的阴部,鼻子里传来的裙下气味,让我欲醉欲仙,浑然不知身在何方。
第六章 礼物
再次醒来,房间灯已经大亮,耳边传来马燕利好听的声音在讲着电话。翻身抬头看时,发现马燕利的脚收回椅下,避免碰到我,能让我好好地睡觉,心中一阵感动。我跪正身体,端起马燕利的脚慢慢抬直,让血液畅通,然后除下马燕利的鞋子轻轻捏了起来。
“小周啊,库房最近的备料不多了,刚子最新设计的那一套晚礼服,可能还需要一些辅料,你问问他,你今天就一起去进些……”
不得不说认真的女人最美,马燕利在公司的工作只能用滴水不漏四个字来形容,这也是她品牌从2000年构思,几年时间就定制行业崭露头角的主要原因。
想到这里,我突然动情,分开马燕利的腿,把腿架在我肩上,头使劲地往马燕利的套裙里伸。马燕利扭着腰似乎在躲闪,但我不管,硬着脖子往里顶着。“兹”的一声,椅子被我顶出一寸的距离,接着我头上就吃了马燕利的一巴掌,不重,但我感觉出马燕利在生气了,忙停止了动作呆在那里。
“嗯,好的,我知道了,这事张总和我说过了,在我电脑里有这类数据,半个小时内我传给你。”
放下电话,马燕利推进键盘抽屉,低头看着我:“打疼了?”
“汪汪。”
“你小子,不疼就不知道好歹,没看我在办正事吗?怎么,睡醒了,小懒猪。”
“汪汪。”
“好了,不是不给你吃,内裤还没脱呢,你舔得湿了,穿起来很不舒服,知道了吗?”
“汪汪。”
马燕利把我头推了回去,自己脱下内裤套在我的头上,说到:“好了,我现在要做事情,你没事的话就把头钻进来含着,现在开始不许出声,记住,含高兴了,我随时会给你喝一点,别漏了。”说完,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翻开套裙,两腿夹住我的头后把套裙盖了下来,扭扭腰,调整出舒服的坐姿,用手把我头往紧地压了压,拉开键盘抽屉开始工作。
“顺便说一下,我早上喝了不少茶,你能尝出我喝的什么茶的话,晚上有奖励哦。”
“汪汪”,我在裙中嗡声嗡气地回答到。
因为随时会有喝的,所以我不敢乱动,嘴张得很大盖在马燕利的阴户上,舌头伸进阴道里,用鼻子慢慢地拱着马燕利的阴核,用这种方式哺尿给我喝是马燕利最喜欢的,她说这可以让她放松,全力用在工作上。但坦白讲,这种哺尿方式难度很大,虽然我现在也能完美地配合,却不得不费心专注在上面才行。
正想着,舌头感觉到马燕利的尿道隆起,我忙把嘴张大,用下唇使劲地吸着马燕利的阴户,舌头收回来顶在马燕利的尿道口来回摩擦。
“顽皮。”马燕利在我头顶说,跟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我的口腔,只是一股。当我细细品味它的时候,的确是有茶的味道。人的尿液可不会说谎,比如马燕利若喝的茶,尿液中会有茶的苦涩,喝的雪碧,能品尝出尿液里的淡淡甜味,那应该是糖精的味道,若喝的啤酒,这时候尿液简直就和纯净水一样,怪不得都说啤酒脱水。若感觉很甜的话,那就是糖尿病了,呵呵,这种情况我没有遇到过,马燕利的身体比我还健康。不过在刚开始的时候,马燕利倒是常让我舌头下盖着块薄荷糖给我哺尿。不过,若说谁能从人的尿液中尝出喝的什么茶,我情愿输他一块钱,反正这事情我办不到。
“喝的什么茶?”马燕利一边敲着键盘一边问我。
“汪。”
“哎,没点长进,专心点,马上又要来了。”
…………
整整一下午,从我睡醒了后,我就一直在马燕利的裙里“品茶”。中途马燕利起身到饮水机前加了几次水,我试图钻出来,在抽屉里找一丝丝线索,但结果证明我是徒劳。马燕利是个很谨慎的人,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给别人抓到。不管了,到时候随便猜一样就是,反正她平常也就喝那几种,再说她也不会买什么好茶。虽然她现在工资较高,算上年终奖的话差不多一个月五位数,在我们城市够用了,但马燕利自己很节约,倒是在我这个狗头上花了不少。
下班过后一个小时,马燕利做完了她特地留下来的工作,起身在我的服侍下换好了衣服,问道:“可以说话,猜出我喝的什么茶了吗?”
“能选择吗?”
“还要不要电话求助啊?”马燕利笑问我道。
“有提示吗?我想要奖励。”我直接说到,因为我知道斗心计我永远斗不过她,但若我直话直说,马燕利反而不会让我为难。
“那好,我最爱喝什么茶?”
“普洱?”我问到。
“好了,收拾好,带好帽子。”马燕利一边说,一边把我的制服理了理,给我车的副钥匙让我先出门。
走出门一看,四下早已无人,行政办公区就是这样,下班比什么都快。我直径穿过地下通道,来到车库,点开一辆奥迪A6。马燕利人高马大,运动员出身,特别钟爱大车。她有一个特殊的停车位,没有任何监视系统。
马燕利是名人,她在这方面很小心。如果不是正常带我出去,一定叫我躲在后面。由于切诺基没有封闭后备箱,她特意弄了遮物帘,所以在后座也看不到后面有什么。
切诺基的后备箱下放着一张纸:“脱光把衣服放进垃圾箱,戴上项圈。”一直以来,马燕利都是很严谨的,不知道今天要给我如何的刺激?
焦虑不安的两分钟后,马燕利换好靴子牛仔裤,穿上大衣,来了发动了汽车。
车开了不知道开了多久,我已经睡着了。
后备箱盖子打开了,马燕利微笑着看着我。我赤裸着身体蜷缩在里面,幸好我很矮小。她怜爱地摸摸我的头,忽然注意到我的生殖器在勃起,我又晨勃了,每次睡醒都这样。我任由她又伸手扒拉了两下下面的头,一动不动。在高大的她面前,我就像一个小兔子。
她最后拉起了项圈上的狗链,我知趣地爬出来,扒在地上。地上很舒服啊,我记得我在国外曾经看过,在商业区里的免费露天儿童活动区里,都是这样的地面,黑色沥青的东西,但不是沥青,因为像泡沫一样柔软,是为了保护孩子不受伤的。
“妈妈谢谢。”我爬在地上有些感动,马燕利想得这么周到。
“你喜欢爬,就爬个够。这在四合院里,我都铺上了这样的地板,房间里地毯,所以以后,我不想看见你在我面前站着。”马燕利有些强势地玩笑。
“是妈妈。”我低头吻着她褐色的长靴。
再抬头才发现竟然在一个车库里。车库里什么摆设都没有,角落有一个冲水马桶和简易淋浴设备,洗衣机、干衣机、熨烫设备等等。四周都是暖气片,还有一个空调。在另一个角落是一个床垫。
“这是这所房子唯一的抽水马桶,是为你用的,而你是我的马桶。”马燕利有些坏坏地笑着。“你就是这所房子的一部分。”
马燕利走得不快,她牵着我走向车库的小门。屋里都是暖气,所以光着在地上爬,还没有什么感觉。一推开小门,一股刺骨的寒风迎面而来,但是跟着马燕利的脚步,我没有迟疑,爬了出去。
原来这是通向这所房子的露天中庭。我被牵到院落的大门口,大门紧锁,马燕利让我背对大门跪好,仔细看一下这个院落。她则片腿骑上我的裸背,在她温暖的胯下,在她大衣覆盖下,隔着牛仔裤,我还是感到一丝温暖,仔细大量这个院落。
这竟然是一个标准的一进的四合院,显然是很旧的房子,经过了改造,雕梁画栋的古典建筑,完全木质结构,以红色为主要色调,不同于一般的民房,房顶上有脊,虽然不至于像故宫一样的四角立神兽,不过也是高高翘起,好不威风。
从大门看去,分为左右和前面三排房子。右边这排就是我们刚出来的车库,一辆切诺基停进去,只能占三分之一的空间。左边这排有两个门,第一个门是餐厅厨房,第二个门是锅炉房,是整个四合院的采暖设备。
正前方的门进去是大厅,左面是书房,右面是卧室,卧室的里间有浴室,唯独里面没有马桶。整个院子里也都是黑色柔软绵砖铺底,唯有院落中间是一个大树。
“贱贱,这就是妈妈送给你的礼物,一所房子。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流离失所,哪怕是一条狗。我要你在外面堂堂正正做人,在这里本本分分做狗。”马燕利骑着我,摸着我的头发。“我要你成为这个屋子的一部分,我要在这里舒服地放松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