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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论坛,女王小说,闺蜜的第一个私奴 跆拳道教练踩在脚下调教成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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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9: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女王论坛,女王小说,闺蜜的第一个私奴 跆拳道教练踩在脚下调教成贱货

冬日阳光明媚,沏一杯花果茶,听闺蜜慢慢讲述曾经的故事。仿佛能透过缭绕的水汽,看到闺蜜微微翘起的唇角,时不时啧啧两声,好似那个男人多么美味,令她至今回味无穷。随着闺蜜的言语,我的脑海中也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形……

那是我第一个正式私奴,胆大包天,年少轻狂,对待感情还青涩懵懂,就YY上了自己的教练,一头扎了进去,执迷不悔。

第一次对他有邪念是在训练馆里。训练结束,男女浴室是门对门的。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教练也正好从浴室走出来,赤裸着上半身,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穿着条道服裤子,随手将上衣搭在肩膀上。

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简直就是移不开视线。坚实紧致的肌肉,小麦色的光滑皮肤,以前玩过的男孩都白玩了,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要知道,男孩和男人是两种不同的生物,要是能在这种皮肤上留下绳印该有多诱人。

我和他的关系,开始于我对他的无限YY,直到一次训练结束的松弛按摩让我找到了突破口。当时我的搭档请假,给我做按摩的是教练。他的手掌宽厚有力,适中的力道按在紧绷酸痛的肌肉上非常舒服。肩膀、手臂,我靠在垫子上看着教练面瘫着一张脸,一丝不苟地做着动作。单膝跪地将我的脚丫扛在肩膀上,按摩、揉捏、拍打腿部肌肉。那一刻仿佛身份置换,他不是教练,我不是学员。

脚丫忍不住在他的肩膀上搞点小动作,一点点挪向他的面颊,马上就要碰到时,他一把将我的脚丫握在手里,手掌将整个脚丫包裹住,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又酸又痒。我忍不住另一只脚挣扎着往前一踹,正中他两腿之间。灼热坚硬的触感让我俩一时间都呆滞住了。

揶揄的微笑渐渐在我脸上荡漾开来,正要再做点什么,教练瞬间撤下尴尬的表情,好似若无其事似的将我的脚放在垫子上,站起来用双叶脚靶在手上拍了几下,草草行个礼宣布训练结束。

反手关上换衣室的门,慢慢走近他,身子靠在更衣橱上。我抬脚对着他胯间踏过去。我腿上的力量很足,教练曾建议我练花式跆拳道。当脚丫实实在在踏在他腿中间时,我的心彻底放了下去,因为如果他想反抗,轻易便可躲开。

抬头看了看他,他低着头,我看不出表情。我笑一笑,脚丫比量着来回轻轻踢了踢他早已坚硬的下面,猛地发力将他踹得坐倒在座椅上。

房间里很暗,他坐倒在座椅上的声响很大,随后耳边就只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

道服裤子很薄,脚下触感明确。我试探着用力下踩,发现教练对疼痛十分敏感,好似越疼越爽,于是不再保留力道,一下一下往教练胯间踩去。每用力踩一下,都能看到教练浑身肌肉紧绷一下,健壮有力的大腿想要合拢,却在我脚抬起来时又微微打开。贱货。

几下之后就感觉教练双腿间已呈现出越来越兴奋的冲动,小孔中流出的粘液甚至已经将道服裤子浸湿。有人说兴奋时小孔里出水越多的男人越下贱,真难为教练这幅长相身材和平常道貌岸然的性格,真是个闷骚货,不知背地里有多骚。

潮湿灼热的感觉让我不再往下大力跺,踩住坚挺饱胀的器官,就着粘液润滑前后动作着、碾压着。看教练双手在身侧抓着道服裤子紧紧攥着,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痛苦喘息。他始终低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这种动情的样子与压抑的声音我在别的爱慕身上见多了。

放松力道再左右晃动脚掌狠狠碾一会儿,再放松力道再用力碾,来回几下还没玩够,脚掌处就感觉到教练下身好似要跳动似的快速一阵一阵紧绷,随后就是一股一股灼热的暖流。

瞬间我俩都没有了任何动作,直到教练浑身肌肉放松瘫软在座椅上。我将脚放下,弯腰想要看他的表情,却只看到微微颤抖的发丝和头顶,这货头快要埋到身体里去了。看了半晌,我突然发出一声嘲笑,伸手大力拍了拍他的脸蛋,发出啪啪的声响,烫得像一块铁板。

“你这是阳痿吧?有病得治。”

后来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动作,速度越来越快,没一会儿,我能感觉他马上就要临近了。我松开手,拿起身旁的枕头,按在他的头上,然后倒坐在枕头上,死死压住他的脸。将夹子取出,夹在教练的胸前。

教练刚开始一动不动,好似还可以忍耐。我耐心地等着,时不时用脚丫和手挑逗着夹子和他下面。不一会儿,教练开始轻微挣扎,再一会儿,他像一只离了水的鱼一样,疯狂翻身,动作剧烈到我已经要压制不住。这是人窒息状态的一种本能反应。

我使劲儿按住他头上的枕头,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那一刻我操控着这个强壮男人的感觉异常强烈。我猛地抬起枕头,听见教练剧烈的喘息声,还夹杂着几声咳嗽,然后再次无情地将枕头狠狠闷上,并用身体压死,不给他留任何呼吸的机会。

就这样持续几次,在他濒临窒息前松开,然后再次按下。我用脚覆上他下面,动作快速地踩按,将他刚才快要没顶的快感再次引来。没多一会儿,我用另一只脚将教练胸前的夹子踹掉。之后教练颤抖着身体,在窒息中,在我的脚下解放。

当我真的将枕头扔到一边的时候,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声,我回身看见教练潮红的脸颊,还有一双带着触动我心神情绪的眼眸。那是一种臣服的情绪,仿佛我就是他的神,我主宰着他的一切。

至今我都觉得我腿部的肌肉就是从教练严苛地狱式的训练与惩罚中长出来的,导致现在还不能全部消下去。具体怎么坚持下去的忘记了,只记得蛙跳结束时便瘫软在地上,想站起来都难,两条腿完全没有知觉。

不许跳完不用吃饭,跳完了,谁还有心思去吃饭。汗水滑过皮肤,滑过被棍子打过的红肿棱子,蛰得肌肉一跳一跳的疼。和队友互相搀扶着回到宿舍,摆摆手让她们换衣服先吃饭去,自己再趴一会儿。

缓了好一会儿,看队友们都陆续走了,我侧身趴着,慢慢将道服裤子褪下来,合上眼睛闭目养神,心里琢磨着下午好点了得去队医那好好上点药,别耽误了第二天的训练。

刚趴一会儿,就听见寝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没回头,我懒洋洋地哼唧着:“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赶紧给我拿个毛巾敷敷,疼死我了。”

背后的人没有回答,走到我身后,只感觉床边矮下去一块,坐在了我的腿边,然后清凉的喷雾均匀地喷洒在我的腿上,药香弥漫整屋。

“霍,谁这么大本事把教练的云南白药拿来了?”回过头我还想调笑两句,就看到一双黑黑的眸子。教练笔挺地坐在我的床边,正认真仔细地帮我的伤处喷洒云南白药。

冲击力太大,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便觉得伤处附上一双厚实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用力揉按着。舒服夹杂着头皮发麻的疼痛让我差点双臂一软重新趴回去。

“谁让你来的?”沉下声音,我冷冷地开口问道,“知道这是女生寝室么?”

“趴好,我帮你上药。”手掌上的动作停顿半晌,又重新按摩起来,教练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柔顺。

在垫子上坐了半晌,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好,站起身和教练道别,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像是看着即将入圈的猎物又溜了出去。冲个澡换好衣服,和好姐们儿在宿舍聊会儿天,脑子里来来回回却都是教练的身影,脚底仿佛还保留着那灼热的温度。

正打算去餐厅发现饭卡不见了。东北的冬天,天黑得格外早,看着外面已经漆黑一片,打发朋友们先去餐厅,我独自回道馆换衣室找饭卡。

确切点,我俩的开始是从这时候开始的。拉开道馆大门,脱了鞋,往换衣室走去,在门口站了下,感觉到里面有人。

“谁?”里面先传来了声音,是教练的声音。

我抬起右手打开墙壁上的灯,只见教练站在两排座椅之间,还穿着那身道服。突如其来的灯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的声音冷下来,剔除了学员对教练的尊敬,站得笔挺,微微抬头。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他是同道中人!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了两步侧身要从门口出去。

“站住!”我在他来到我面前时用手将门挡住,略微提高了声音,毫不羞涩直直对着他的眼睛看。

看我将门封住,教练往后退了两步与我保持距离,话里带着身为教练的威严:“干什么?欣彤,把手放下。”

听了他的话我忍不住笑起来,目光从他故作镇定的脸上扫过,盯着他的两腿之间,不知道都硬了他是怎么强撑着保持教练威严的。“干什么?王哲,我还要问你干什么。”这是我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没有忐忑不安,好似本来就该如此。

“你恋足?是爱慕?”我并不很确定他到底只是单纯恋足还是爱慕,能确定的是他对裸足的反应很让我喜闻乐见。

手被猛地打开,教练突然站了起来,长长吸一口气。我抬起头看看他,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他只是转身快速朝浴室走去。

事情结束我心里并没有什么兴奋或者满足感,反倒有种淡淡的失落缭绕心间。站了片刻,我打开衣柜找到口袋里的饭卡就走出道馆。

那天过后教练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照常训练。我再没从更衣室见过教练,哪怕有几次我刻意等到晚上太阳落山,也再也没见过他。

再一次的正面冲突是半个月后了。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大致就是在训练结束后,教练一手拿着几张纸,一手拿着平常训练时惩罚用的棍子,依旧是那张面瘫脸,淡淡地问:“这歌写得不错啊,谁写的?参与者站出来吧。”

当时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身为女队队长我太清楚上面写的什么不良内容了。训练生活枯燥麻木无聊,大家最大的乐趣就是男队女队晚上集体“越狱”去外面抽抽烟,改编改编流行歌曲的歌词。

上前一步走,左右瞄瞄,身边陆陆续续又走出了几个人。

看着我们几个,教练接着开口:“谁是主创?主创有优待,再往前走一步。”

队里有默契,平常生活上队长优待最多,那么受罪时队长就是用来背黑锅的,否则无法服众。于是我和身边的男队队长于浩撇撇嘴,很自觉地又往前走了两步。

教练看看我们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棍子给了于浩:“后面参与的男生,一人20,我给你数着,我数的才算,打得轻了,我就从头开数。”

于浩接过棍子,垂着头转身来到第一名男生身后,挥起棍子冲着那名男生身后打去。只听教练低沉的声音在我前方响起:“1!”

第二下,教练依旧不紧不慢地开口:“1!”

第三下,依旧是“1!”

于浩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教练,目光里好似带着求饶的意味。我从旁边暗地里叹口气,你就下狠手打吧,教练这种性格肯定不是可以随意妥协的。

终于于浩像是放弃了,扭过头狠狠地打了下去,教练这才开始往下数。

几名男生打完,教练将棍子收回来交给我,没看我的表情,只看着手中的棍子,指指于浩,低沉着开口:“他,主创,有优待,40。”

我拿过棍子,盯着教练看了一会儿,二话没说来到于浩身后,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身上。

40下打完,我走到教练面前,伸手将棍子递给教练,微微笑了一下,开口:“女队的都没参与,后面的都算我的,一共3个人,60加我自己的40,一共一百,都算我的。”

教练好似有点措手不及,被我说的愣了半晌,眼神闪烁了一下,再开口的声音带了点生涩:“于浩拿着,你想担着行,女生优待,一人10下,加上你自己的……一共40,我不数了,你们自己数。”说完转身往后走,靠在了垫子下面的柱子上合上双眼。

于浩拿过棍子背对着教练对我吐了吐舌头,边计数边打了起来。

当40下数完,我的额头已经疼得往下滴汗了。教练已经回到队伍前面,让大家集合完毕,举着手里的纸:“你们才多大?抽烟的抽烟,早恋的早恋,还编歌?有那心思放在训练上你们早出成绩了。我说多少遍了晚上不许出寝抽烟,歌词说的什么?别再让我发现有下一次,既然精力旺盛就蛙跳,从道馆到花坛两个来回,11点前回不来的就不用吃饭了。”

“啪!”的一声脆响让我和教练都愣住了。别说教练,我的手在大脑思考前就挥了出去。被罚是常事儿,从未因此记恨过教练,可这次不知为何就这样带着气自然而然地打了过去,或许那天过后我就很难再将他完完全全只当做一个教练看待。

教练脸上的指印渐渐浮现,些许暗红并不明显,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趴好,我先帮你上药。”仍旧是这句话,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让人看着就牙痒痒。

我忍不住又伸了手,结果这次,我的手臂被教练一把抓住。我眼神一冷,沉声道:“放开!”

教练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抬眼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颊上还带着刚刚的暗红印子。他俯下身子,将我的手臂松开,搂着摆平我刚刚因为打他而侧卧的身体,低沉地道:“留着点力气吧,等我给你上完药……再说。”

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教练温厚的手掌再次贴上我的肌肤,仍旧是那样的稳当,力道适中,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我第一次发现,他跟我以往的M不一样,他有很强的自我意识。

“你不觉得,你坐在我床上给我上药的姿势很没有诚意么?”我转过头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若有所指地说。

教练没抬头,也没回话,但是身子已经站了起来,然后几乎没有犹豫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我的脚开始不老实了,慢慢地往教练膝盖上移动,然后转进了他的上衣里,慢慢地摩擦着教练那结实的腹肌。我能明显感觉到,教练的手开始微颤了。我想象不到教练这样男人的手,也会有不稳的时候。适应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忽略我的挑逗,继续力道适中的揉按起来。

没一会儿我将脚从他的上衣里拿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搭在他支起的那条腿上,慢慢往下踩。不出我意料的,他果然顺着力道跪了下去。我没有回头,但是我知道他现在是双膝跪地了。我老老实实地收回了腿,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期间两人都未说话。我不知道教练再给我按摩时是怎么想的,我只沉浸在刚才教练的反应中无法自拔,随着舒适的按摩有些昏昏欲睡。

按摩直至云南白药完全吸收,感觉到教练起身收拾东西,我依旧将脸埋在胳膊中:“明天晚上,在更衣室等我。”

没有等到回应,半晌传来宿舍门打开的声音。我将脑袋抬起来瞪向即将踏出宿舍的教练:“跟你说话呢!没长嘴啊!”

“……”教练停住,用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眸看了看我,好似淡定的脸颊却被耳根后那片片的红晕出卖。

但……仍旧没有回答。教练转身离开,但是我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身上还在痛,但心里却别样舒坦。对教练这样男人的训斥好似更能满足我作为一个S的心理快感。这种痛快满足的感觉是曾经调教别的男人时候所没有的。现在再回忆,或许是因为他健壮的体魄,或许是他沉默坚毅的性格,或许是他教练的身份,将这样的男人踩在脚下想想就让我兴奋得不能自抑。

随后的一整天,我的心早已穿越时空飞到下午暗沉空寂的更衣室,仿佛耳边传来教练粗重的喘息声。那天过得特别快,回想起来,都不知道都做了哪些训练,完全感觉不到辛苦劳累。不知道教练有没有心不在焉,他这样的人,即便心里有事儿也不会让人察觉出来,面瘫加闷骚。

晚上吃过营养餐,天还没有完全黑透,我打发走姐妹们,走向训练馆。天际晚霞绚烂,进入训练馆还有未尽的阳光照射进来,我心里突然有些忐忑,教练会不会没有等在这里,或者根本就没有打算陪我继续下去。

一步一步接近更衣室,我的心慢慢镇定下来。我自认了解他的为人,他喜欢这个,或许比我想象的更加喜欢。回忆之前的几次接触,他迷恋的是我这种类型。教练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不论多么难堪,他都会选择面对,他是这样的男人,所以,他一定会在里面等我。

推开更衣室的门,区别于训练间的明亮,暗沉无比。屋子中间,一个男人笔挺地站在中间,好似一杆标枪,不会弯曲,强压只会折断。满分!

慢慢走到他的面前,我坐在他对面的座椅上,盯着他的眼睛,看他原本坚毅现在却带着些无措的眼神。

“为什么会来?”我慢慢开口。

“……”教练抿着唇,依旧如昨天一般一声不吭。

“不说话?这样,我来说,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我将右腿叠在左腿膝盖上,向后靠在椅背,放松微笑着说,“你喜欢S爱慕?”

“是。”声音低沉,和昨天训话时略有不同,听在我耳里竟带着淡淡的蛊惑。

“恋足?”

“是。”

“想和我玩?”

“是。”

停顿一下,我倾身靠近他,抬眼从教练的脸颊开始细细往下看,一点一点地移动着目光,直到停留在他双腿之间。教练的双腿明显挪动了一下,我轻蔑一笑,轻轻吐出两字:“贱货。”

这两个字说出来,明显感觉教练全身肌肉紧绷,好似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或许是自尊与被羞辱而产生的快感在激烈斗争,喘息声开始加重。

“喜欢被羞辱?”重新靠回椅子上,我歪着头将双臂抱在身前,紧盯教练的双眼,这在之前训练中是从未经历过的放肆举动。

“……是。”这次明显感觉到教练的挣扎,半晌,才听到他清晰的回答。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零碎的脚步声。我抬眼看教练,教练身体的反应速度比我快很多,他上前一步一把抱住我,侧身躲进了更衣箱的后面。来人并没有在更衣室逗留,好像是来取东西,拿完便离开了。我才感觉到教练手心湿湿的,还有些颤抖。

没等我开口,教练放开我后低声说:“去我寝室吧。”

“好。”

教练寝室在走廊的尽头,也就是说,要路过所有男寝。来到门口,教练回头,看着我停顿下:“我去查房,你在寝室等我……可以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在教练走到走廊中间时,平时皮得跟猴子似的男生们全部都窜回了寝室。我趁机快走两步进入教练的屋子。

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整洁,桌子上地上一尘不染,不像是单身男人住的地方。窗帘敞开着,月光透过玻璃洒满房间,一个写字台,一组书柜,一组衣柜,一个像普通寝室那样的铁架子上下铺的床。

我没有开灯,走进去坐在写字台前的椅子上等教练的到来。

时间大概过去十分钟,门口传来教练的脚步声。推开门,教练看得到我的轮廓却看不清我的脸,伸手要去开墙壁上的灯。

“别打开。”我慢慢地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手臂越过他将门合上,嘴唇贴在他耳边,“把衣服脱了。”

说完我便退开,坐到了下铺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表演。

教练没有回头,就那样背着我。也许是因为没有开灯的缘故,他显得不那么紧张,随意地一把将上衣脱下,然后……开始慢慢地解开裤带,将道服裤子脱下……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异常兴奋,因为我期待看教练的裸体不是一两天了。记得有次去KTV疯玩,我就怂恿队友去拔教练的衣服,但是结果很悲剧,在非自愿的情况下根本就没人近得了教练的身。现在,这个人就在我的眼前,一件一件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教练的内裤到底也没脱,就那样背对着我站着,直挺挺的。

没关系,脱不下去了么,我来帮他脱。

我站起来走过去,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教练背脊肌肉的突然紧绷。我抚摸上他的腰身,慢慢地滑向他的双腿间,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嘛。轻声一笑,我猛地用力握了下去。

“嗯!”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教练忍不住喘息出声来,伸出手支撑在房门上,浑身微颤。

“没听见我刚刚说的话么?把衣服脱了,难道内裤不算么?”我的手仍旧握在教练的重点部位上,一下轻一下重交替地握着,很是享受此时他在我怀里低沉的喘息声和轻微的颤抖。

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人握住,这种威胁让教练不得不屈服。缓和了好一会儿才道:“对不起。”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内裤脱下。

“这才乖。”我再次把手伸过去,一把攥住他早已挺立的第三条腿,像牵狗一样将他牵到床边。或许不太习惯这样走路,教练的脚步有些踉跄。我走到双人床边坐下,猛地往下一拽,让他顺势跪在我的面前。

没等他起来,我一只脚就踩在他的脑袋上,将他的脸狠狠地撞在地上。

“把我的鞋带解开,用嘴。”

教练喘息着看着伸到他面前的运动鞋,咽了口唾沫,把嘴伸了过来。像只笨拙的大狗,想要做好却无处下嘴。

月光照在他的背脊上,肌肉线条明显,强壮有力,却像只狗一样做着如此下贱屈辱的工作。我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别样的快感,那是一种作为S特有的征服感和控制欲得到满足。

当教练满头大汗地将我鞋带解开时,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我让他叼着鞋送到我手里,然后将穿着棉袜略有些潮湿的脚踩在他的脸上,在他鼻子嘴巴的地方使劲儿踩着。夏天穿了一整天的运动鞋,味道肯定不会太好,但看教练通红着脸大口喘息,胸膛激烈地起伏着,下体也开始隐隐出现水渍,我知道,他喜欢这种味道。

手上也没有停,我三两下将鞋带撤下来,拿在手里打了个结,随后将踩在他脸上的脚丫放下来,改放在他的双腿间重重地碾压,冷笑着看他:“被自己的学员调教羞辱,你是有多贱!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贱货!现在,就让我来好好管教管教它。”

说完,我弯腰将手中打了结的鞋带紧紧地系在他挺立紧绷的下身上,随后绕过他的身子,用道服的腰带将他双手死死地捆在双人床顶的铁架上。

看教练绷紧了身子被我捆在那动弹不得,我打开他的衣柜,随手抽出一根皮带:“现在,就让我来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贱货。”

教练这样的男人我再了解不过,平常收着劲儿的鞭打对他来说肯定不会起什么作用。于是我抡圆了手臂毫不留力地将皮带甩了出去。第一下抽在他的后背上时,古铜色的肌肉立刻浮起一道暗红的血棱。

没有以往爱慕的尖叫与哭泣求饶,只有闷闷的哼声。走进两步,伸出指甲,在新鲜出炉的血棱上轻轻刮了刮,感觉到教练轻微的颤栗与瞬间紧绷的肌肉。没有破皮,只是有些红肿,我放心地退后。没有往常对待别的爱慕那种戏耍与轻一下重一下的玩弄,就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实打实地往下挥着皮带,一条血棱压着一条血棱一直从背部打到教练的臀部大腿根。

看着在皮带的舔舐下教练翘挺结实的臀部肌肉紧绷着,一抖一抖的,这场景让我的气息也开始逐渐加重。SP玩了多年从未这样让我着迷过。看教练的腿已开始发软,膝盖时不时地打弯却被手腕上的绑带拽住,这种性格的男人是被打死也不会求饶的。我冷笑着于另一边慢慢从臀部往上直打到背部。教练身上已被汗水拓湿,每打一下都带着些许水声,我的额头鬓角也开始浮现汗珠。这样酣畅淋漓的鞭打是我从未经历过的。

手臂酸得厉害,看教练的后背已红肿得厉害,我甩掉皮带,走上前将他手腕上的绑带拽开。就看教练猛地下沉,双臂死死抓在床沿上才没跪倒下去,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再看他双腿之间,依旧是精神抖擞的样子。

“爽么?”我伸手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看我,湿漉漉的感觉,才发觉他已经像是从水里爬上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

被我的力道逼着抬头,教练喘着粗气盯着我的眼睛看,喉结滚动,到底没说出话来,认命似的将眼睛合上。

看他的模样,我松开他的头发,猛地一巴掌呼了上去:“贱货!”

教练的头跟着偏了一下,随后第二巴掌跟了过来,依旧没有留力道,我自己的掌心都火辣辣的疼痛。

在第三巴掌的时候,教练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看着我慢慢跪了下去,松开手,将头埋在我的脚面上,半晌,才开口:“脸上留下印会影响明天训练的……”

我把手收回去,用脚尖挑起教练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冷笑:“我是你什么人?”

教练怔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变,一时间没了声音。

我放下脚,伸出双手顺着教练的脖颈向下抚摸,拍了拍那结实的胸肌,然后……突然用力掐住教练胸前的凸起,眯起双眼,狠狠地道:“回话!”

“嗯!”教练低头轻哼了一声,但并没有做任何反抗。我的指尖与指甲逐渐用力,教练浑身轻颤。这是一场拉锯战,我不会松手,除非他说出我想要的称呼,这不单纯是一个称呼的问题。再说,我非常喜欢教练现在这副极力忍耐痛苦的表情。

在咬牙坚持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教练张嘴了:“主人!”

我瞬间松开手,指甲上是淡淡的血,有些见红了。我知道,在我强势的宣誓占有权之下,他必须屈服,也只能屈服。

我满意一笑,伸脚将他原本就分开跪着的双腿踢得更开……

“ZW给我看!”

教练看着我,吞咽了下口水,大手贴上自己的分身,身上的肌肉慢慢紧绷,一下一下狠狠地动着,喘着粗气,手臂的青筋都明显地浮现起来。似乎是有些羞耻或者难受,能感觉出来他搓揉的动作暗暗用力加快。

“停!”在他一道道血棱子的强壮臀部不由自主地跟着前后动作快要解放时,我猛地喊停,一只脚踩在他的手上,俯视着他。

猛地被打乱节奏,教练明显焦躁起来,急速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恳求。我轻蔑地笑起来,就是踩着他的手不放,直到他呼吸平稳,我才慢慢挪开脚:“继续。”

停顿了下,教练再次用手攥着开始前后揉搓起来。在临界点被我制止,就这样反复三次后,教练终于隐忍着细微的颤抖一只手抓住我踩在他双腿间的脚上,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开口:“主人……让我出来吧。”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用恳求的语气跟我说话,这是第一次他主动叫我主人。主人二字一出口,我心中瞬间满足,终于知道刚才的折腾是为了什么,或许就是为了他的示弱与主动开口叫主人。

拿开脚,我看着他恳求的眼睛:“射出来吧。”

再次动手的教练显得有些急切,喉结颤抖着,有些难受。一只手依旧抓着我的脚,脑门在我腿上蹭着。突然浑身肌肉松懈下来,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强健的身体跪在我的面前,整张脸贴在我的双腿间不愿抬起。

那次之后,我再没有和教练有第二次的亲密接触,因为之后的日子他一直在备战某省54公斤跆拳道公开赛,每次夜晚训练结束都是他的加练时间。那段时间的教练格外沉默,严酷的训练似乎令他肌肉曲线的优美有增无减。大腿和小腿的爆发力被一分分从肌肉的纹理中逼迫出来,汗水使他的肌肤反射出迷人的光泽。他在擂台上的样子性感得叫人浑身发疼。

我知道他期待着这一场比赛。我的教练不是个暴力分子,但无可否认,训练已经使他拥有了一种战斗的本能。遥想胜利的渴望比我的脚丫更让他晕眩。

我痛恨赛前训练过程中的禁欲。

这种欲望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他离队,一走就是两个月,我只能和队友们从电视中看着他一路杀进决赛。

每次看见他凌厉的出腿,利落的得分,坦荡无惧的迎敌,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有什么魔力,让我不断回忆起他在我眼前ZW时潮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神。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一阵阵心悸。

我知道一切为他而爆发出的欢呼和呐喊都不是碰巧,他的付出得到了回报。世界上只有一样东西可以阻止梦想的实现,那就是害怕失败。当对成功的渴望犹如呼吸般不可或缺,他就一定会成功。

终于到了决赛,我和体校的队友集体守在多媒体教室里,等着看教练夺冠,但是比赛一开始我心里却升起一丝焦躁的异样。我本能地察觉到教练的状态不对,果然后续的比赛好像印证了我的预感。

这不是教练的风格,他的表现糟透了。他放弃了跆拳道的精神,他表现得糟糕透了。他的左腿总是比右腿更快,可是这次他总是出右腿。教练的站姿永远是进攻的姿态,就像一只蓄力随时准备厮杀发动致命一击的豹子,可是眼前的教练一直移动着闪避、转身、后退。这并不是我的错觉,事实上,教练的分数一直在落后。

这就像是一场华丽的打给外行看的表演赛,而不应该是54公斤省级比赛。好看、激烈,但是……华而不实。

看到教练最后以微弱的分差输掉比赛,我心中的怒气升腾起来。王哲!你在干什么!!我拿起手机几乎没有犹豫地给他发了条短信,内容很简单:你在哪儿!?

没有人回复我,我知道现在他应该在换衣服、洗澡,然后领奖,毕竟输了也是亚军。果然,直到两三个小时之后,我才收到回复,内容却让我心中一跳。

我在酒店,主人。

这是他第一次在短信中主动称呼这两个字。在这两个月中,我不止一次给他发短信,偶尔的调笑和问候,但是他从未主动这样称呼过我。这让我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因为再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他渴望擂台上的胜利和刺激,就像鲨鱼无法抗拒鲜血的香甜。

他现在需要我,突然很笃定。于是我又回复了一句:蜡烛,绳子,夹子,房间号。

教练比赛的地方在本省的省会,离我所在地方至少两个小时。我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直接从体校翻墙而出,一路什么都没考虑,直到人已经出现在教练所在的酒店房门外。

平复了一下心绪,我敲响了酒店的房门。

屋里的灯开着,窗帘已经拉得严严实实。我走进去,回头看见教练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下半身晃荡着道服裤子,头发上还有一丝水汽,好像刚刚冲完澡。

他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一句话没说,只是猛地一把推着教练的肩膀将他按在身后的门板上,手慢慢钻进他的背心,抚摸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向下延伸。

教练的呼吸开始有了波动。我伸出舌尖,色情地舔了一口教练的耳垂,手已经扣在教练的重点部位,慢慢向下拉。几乎没怎么用力,教练就顺从地跪在地上。

我弯腰就这么拉着跪在地上的教练,一步一步地后退,教练不得不跪行。我能感觉到手里的家伙渐渐变硬,直到我退至床边坐下。

我松开手,伸出穿着运动鞋的脚,一把将教练的头踩下去,然后使劲儿碾了碾。教练闷哼一声,那隐忍的模样让我呼吸急促。

他的脸通红,眼睑下垂,羞耻感使他浑身轻轻颤抖。我自上而下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凌迟他的身体和尊严。

“把我的鞋脱了,用嘴。”我冷冷地命令道。

教练笨拙地用嘴咬住我运动鞋的鞋带,慢慢拽开。我穿的是运动鞋,又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没少出汗。等教练仰头把我的鞋咬下去,我一下子将脚按在教练脸上,教练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双手忍不住捧起我的脚,放在鼻间,狠狠地大口呼吸。黑色背心包裹着的强健胸膛剧烈地起伏,就像一头控制不住自己的猛兽,激动得无以复加。

“张嘴!”我踩着教练的脚,用教练的鼻子和嘴唇将袜子蹭掉,蹭得教练侧脸的皮肤都泛红,然后命令他张开嘴。将脚趾都塞进了他的嘴里。

教练张嘴难堪并激动地吸吮着我的脚趾,但是我突然将脚抽了出来,用脚掌抽打了一下教练的脸颊:“不会用舌头么?!”

教练的脸像是烧了起来,羞耻地道歉:“对不起。”

我抬脚又给了他一巴掌:“对不起谁?!”

“对不起,主人。”

这下我满意了,将脚趾再次伸进教练的嘴里,这次不止是脚趾,连带着脚掌都使劲儿地往里塞。听着教练呜呜的呻吟,我用脚一下一下操着教练的嘴。

我让你总抿着嘴,我让你总不说话,我就操到你说不出来话。教练的口水顺着我的脚丫向下淌。

等我操够了,把脚伸出来,教练已经不自觉地俯身趴在地上,不停地喘息咳嗽。

“东西呢?”我懒洋洋地问。

“在床上……”教练的声音开始沙哑,说话费劲儿。

我回身将床上的袋子打开,将里面红色的小型杯蜡取出,然后一个个摆在房间茶几上点燃,将房间的大灯关上。

房间的色调顿时变得暧昧起来,教练在蜡烛昏暗的光亮里格外让人有施虐欲望。

“衣服脱了。”

我将袋子里的绳子拿出来,拍了拍教练的屁股,示意他站起来。

教练绷着脸把黑色紧身背心干净利落地脱下。对于运动员而言布满肌肉的肢体袒露出来,优美结实的身体一览无遗。

教练上身的曲线令人惊叹,起伏有致,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我一直深信,男人的曲线和女人的曲线一样,都可以使人着迷。

眼前人就是一个活例。

我的目光停留在对方赤裸的胸膛上,指尖沿着肌肉曲线,开始缓缓滑动,仿佛在验证触摸的东西轮廓是否如眼睛所见一般完美。

触碰到肩膀时,有意无意地稍微停留片刻,带上几分含有色情成分的戏谑。

“受伤了吗?”手指向下,触碰到一块瘀青。

“嗯。”教练闷闷地回应我的话。我沉浸在细致的肌肤接触中,忽略教练睫毛掩饰下的波动,隐忍、羞耻、情不自禁。

毫无预兆地,我猛然捏住他胸前一处小突起,扯动。“回答前,要加上主人这个称呼。”

“……是,主人。”教练张嘴,声音颤抖。

我玩味的视线投在教练低垂的脸上,影子覆盖上来,热度传递到唇上的时候,教练情不自禁颤栗了一下。

就着蜡烛昏暗的光亮,我用红色绳子将教练绑了起来,两条腿对折,手臂背后,把教练的胸肌狠狠地勒了起来,然后再把腿部的绳子和上身的连在一起,让教练站不起来。最后捡起地上的袜子,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只能用鼻子呼吸,然后掐住他的鼻子,挑逗着。

把有肌肉并身材匀称的男人捆绑起来,效果并不比女人差,一样的艺术品。我对我的作品满意极了,顺手拿起手机,对着教练拍了几张照片。这时候蜡烛也融化得差不多了,我拿起一只杯蜡,在教练的注视下,一下子全部洒在他的胸膛上。

“唔。”教练隐忍地闷哼一声,接着剧烈地喘息。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肌肉光滑优美,颤抖的肌肤均匀覆盖在起伏着优美曲线的肌肉上,我只想到爱不释手这个词。

蜡烛不是低温的,只是正常的杯装精油蜡烛,它的温度很高,却恰巧不会伤及皮肤。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教练的小兄弟却往上翘了一下。我噗嗤一声笑了:“贱人,是不是很喜欢?”

说着我又拿起了一只蜡烛,再一次一洒而下。我喜欢这么畅快地将蜡油覆盖在他的身上,这让我有一种放纵的快感。我不喜欢不禁虐的小男生,哭哭啼啼、躲躲闪闪,他们怕疼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这种疼痛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一样的,区别在于,眼前这个男人,他能忍。

果然,这次可能比上次更加痛苦,教练闷哼的声音更大,他全身开始颤抖,低着头,眼睛闭着,汗水从脸颊上滑落,剧烈地喘息着,显得有些狼狈,但是唯独没有求饶,没有躲闪。

在昏暗的烛光中,教练隐忍的表情莫名地给我一种禁欲的感觉。我蹲下身,摸着他的小兄弟,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他也注视着我,然后看着我一只只地将蜡油洒在他的身上。

“嗯!”

我能看到他死死地咬着我的袜子,因为手中握着他的东西,所以能感受到他的颤抖,可是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我。他知道是谁施加给他的痛苦,这个人是我。

当我把蜡烛都滴完,教练身上的汗已经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将塞在他嘴里的袜子取出来,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我轻声问:“为什么会输?”

教练浑身一震,睁开眼睛看着我,眸子里好像隐藏着很多难言的情绪,良久,没有回答。

我也没有再问,只是停下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他,抽出皮带,对折。这皮带是我特意挑的,唇牛皮的,用它当腰带异常舒适,用它抽人……

我冷哼一声:“不说是吧,正好,我怎么把蜡油滴上去的,我现在怎么给它抽下来。”

教练的身材真的很适合用皮带抽,尤其是这时候他身上的每块肌肉都被绳子勒得紧紧的。我想把他每一块肌肉都抽红。一皮带下去,刚刚附着在教练身上的蜡油四溅。

红色的蜡油碎屑一下子从教练的身上炸开,蜡花满地。教练的下面因为刚才的问题稍微软了,这一下子,又来了精神。

当这场酣畅淋漓的抽打结束时,教练整个身体都已蜷缩在地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解开绳子,我让教练平躺在床上,将他的手臂合在一起,捆绑在床头,然后骑在他身上,用手撸动。没一会儿,教练咬紧的牙关里就溢出了难耐的呻吟声。我伸手抽了他下面一巴掌:“大声点!不会叫床啊!”

教练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粗重的声音和吼声也在刺激着我的动作。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没一会儿,我能感觉他马上就要临近了。我松开手,拿起身旁的枕头,按在他的头上,然后倒坐在枕头上,死死压住他的脸。将夹子取出,夹在教练的胸前。

教练刚开始一动不动,好似还可以忍耐。我耐心地等着,时不时用脚丫和手挑逗着夹子和他下面。不一会儿,教练开始轻微挣扎,再一会儿,他像一只离了水的鱼一样,疯狂翻身,动作剧烈到我已经要压制不住。这是人窒息状态的一种本能反应。

我使劲儿按住他头上的枕头,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那一刻我操控着这个强壮男人的感觉异常强烈。我猛地抬起枕头,听见教练剧烈的喘息声,还夹杂着几声咳嗽,然后再次无情地将枕头狠狠闷上,并用身体压死,不给他留任何呼吸的机会。

就这样持续几次,在他濒临窒息前松开,然后再次按下。我用脚覆上他下面,动作快速地踩按,将他刚才快要没顶的快感再次引来。没多一会儿,我用另一只脚将教练胸前的夹子踹掉。之后教练颤抖着身体,在窒息中,在我的脚下解放。

当我真的将枕头扔到一边的时候,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声,我回身看见教练潮红的脸颊,还有一双带着触动我心神情绪的眼眸。那是一种臣服的情绪,仿佛我就是他的神,我主宰着他的一切。

我再次俯身骑在他身上,问:“为什么会输?”

教练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到底说了真话:“对手是国家队预备役。”

一句话,已经不用再解释什么了,根本不需要解释。我俯身拍了拍他的脸颊:“明年报外省吧。”

“第二年教练报了广州省的公开赛,得了冠军。”闺蜜有点骄傲,喝了一口茶,抿抿唇,“直到我从体校离开……”

“之后呢?怎么分了?”我好奇。

闺蜜放下手中的杯子,略带嘲讽地说了一句:“那时候年少轻狂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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